第90章 烛摇锦帐软烟误,槁木著火焚海棠(1 / 2)
第90章 烛摇锦帐软烟误,槁木著火焚海棠
水红的肚兜边缘几乎蹭到周显的锦袍前襟,一股混合著冷香与暖馥的气息扑面而来:“怎么你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孬种不成!”
她声音发颤,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一个守了这些年活寡的妇人,连脸面、名节都豁出去不要了,自己送上门来,你还要装什么无辜君子!”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攥住周显搁在膝上的右手手腕!
那双手冰凉,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硬生生將周显的手掌拽起,不由分说地狠狠按在了自己那隔著薄薄软缎、饱满而温热的胸腔之上!
掌心下是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带著鲜活的生命力,隔著滑腻的软缎,清晰地传递著心跳的搏动。
李紈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有丝毫挣脱的可能,滚烫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沿著她泛红的脸颊滚落,声音却带著一种近乎悽厉的控诉:“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要是再装模作样————真就不算个爷们儿了!”
烛火在紫檀桌案上曳出昏黄的光晕,將两人身影拉得虚长,叠在绘著岁寒三友的扇门上。
周显只觉脑中轰然,那温软丰腴的触感隔著薄薄水红软缎,灼烫般烙进掌心。
李紈的泪珠滚落,砸在他手背上,冰凉,却又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滚烫。
他猛地抽回手,力道之大,带得李紈跟蹌半步,那水红肚兜下缘微掀,露出一痕雪腻腰腹,在摇曳的烛光里惊心动魄。
“嫂夫人!”
周显的声音绷紧如弦,目光如电,却不敢再落在那片眩目的白腻上。
“你疯了不成!此乃何处!此乃何时!”
李紈被周显甩开,胸腔剧烈起伏,靛青棉袄委顿於地,她只著那件水红肚兜立在寒夜里,肌肤起了一层细栗,却倔强地扬起泪痕斑驳的脸,唇边噙著一丝淒绝的冷笑:“疯了是!我是疯了!被你这假仁假义、暗送秋波的登徒子逼疯了!既要当婊子,又何必立牌坊!我李紈今日便撕下这贞节牌坊,与你做一回真小人!”
她口中字字如刀,句句诛心,身子却因寒冷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副素日里端凝如槁木死灰的形容,此刻被撕得粉碎,露出內里压抑多年、濒临绝境的疯狂与绝望。
十二金釵之一的风韵,在破釜沉舟的决绝中,竟绽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摄人心魄的艷光。
周显喉结剧烈滚动,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烧融了理智的冰层。
眼前成熟丰腴的李紈,泪光盈盈中带著孤狼般的狠厉,竟比任何娇羞少女都更勾动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自问非圣贤,柳下惠坐怀不乱之德,此刻只觉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肉已送到嘴边,香气扑鼻,温软在怀,岂有生生推开之理
管她到底为何如此,管这其中藏著何等误会纠缠!
一股蛮横的力道骤然爆发。
周显一步上前,铁箍般的手臂猛地环住李紈光滑微凉的腰肢,另一只手抄起她腿弯,竟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李紈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攀住周显的脖颈。
水红的软缎肚兜紧贴著他锦袍的前襟,胸前丰腴挤压出令人血脉賁张的形状。
“你————!”
李紈的控诉尚未出口,周显已抱著她大步流星,转身撞开內室的雕花木门。
门扉“砰”地一声在两人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间世界。
內室烛火更幽暗些,只床边高几上一盏小小的银缸,映著帐幔流苏。
周显毫不怜惜地將怀中温香软玉掷於铺著厚厚锦褥的拔步床上。
李紈被摔得闷哼一声,青丝散乱铺陈在鸳鸯戏水的枕上,水红肚兜的系带鬆了一根,半边雪白的浑圆几乎呼之欲出。
她眼中掠过一丝惊恐,隨即又被更深的决绝淹没,索性闭上眼,胸膛起伏著,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周显居高临下,目光如炽热的烙铁,一寸寸扫过这具横陈的玉体。
端庄的枷锁碎裂后,內里竟是如此惊心动魄的妖嬈。
撕裂的布帛声再次响起,那件承载了太多屈辱与决绝的水红软缎,连同它最后一丝遮蔽,被粗暴地扯离了李紈的身体。
烛光下,妇人成熟丰腴的胴体再无遮掩,雪肤细腻,腰肢纤细而臀股圆润饱满,因骤然暴露於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
李紈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惊涛骇浪终於平息。
帐幔內瀰漫著浓郁的麝檀气息,混杂著汗水的咸涩与女子幽微的体香。
李紈浑身瘫软如泥,柔弱无骨地依偎在周显汗湿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尚未平復,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著胸前的丰腴轻轻蹭过周显坚实的肌理。
她闭著眼,长睫上犹掛著细小的泪珠,面颊酡红未退,素日里端肃的眉宇间,竟残留著一丝惊心动魄的慵懒媚態,如同被暴雨摧折后沾著露珠的海棠,诱人至极。
周显一只手臂仍紧紧环著她光滑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在她丰腴诱人的腰臀间流连轻抚,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
方才的疯狂如同梦魔,余韵却真实地灼烧著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著怀中这具刚刚与自己亲密无间的身体,看著李紈眉梢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混杂著羞耻与某种奇异满足的媚意,心头那股盘桓已久的疑云终究无法散去。
“嫂夫人————”
周显微哑的声音打破了帐內的沉寂,带著事后的慵懒与浓重的不解。
“你————到底为何如此”
李紈闻声,紧闭的眼睫倏地一颤。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水眸里还残留著情慾的迷濛,却在看清周显面孔的瞬间,迅速凝结成冰,迸射出羞愤交加的怒火。
李紈猛地撑起半边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肩背和胸前惊心动魄的沟壑。
“为何如此”
李紈的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带著一丝破音的嘶哑,她狠狠瞪著周显,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你这登徒子!如今都吃干抹净了,倒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假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