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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生皇子的黑月光丞相27(双章合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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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瑜醒来时,入目是熟悉的青灰色帐顶。

窗外天光已是大亮,安神香混著庭院里翠竹的清苦气息漫进帐內,檐下雀鸟啁啾声声入耳,世间万物都循著寻常轨跡运转,仿佛昨夜那一场翻覆的荒唐,不过是他坠入深渊时的一场梦魘。

裴瑜眨了眨眼,盯著帐顶看了许久,才在识海里缓缓开口,“零子哥,我怎么回来了”

系统000的电子音立刻响了起来,“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靖王府的乔迁宴。慕容衍倒是想把你关起来,可今天他是正主,天不亮就把你悄悄送回裴府了。”

凌曜闻言,在识海里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倒是顾全大局,就算气到那份上,也没把事做绝。”

系统000转移话题:“所以你今天还要去参加他的乔迁宴吗你前段日子装忧鬱,天天熬夜不睡觉,在书房里让我给你放电影看——你自己说你熬了多少个通宵再加上昨天那么一折腾,你现在这身子,怕是真的要扛不住了。”

凌曜挑眉,“说得好像那电影你不要看似的。”

系统000的数据流一滯:……不是,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你也看了。”

“我那是陪你!我是怕你一个人无聊!”

“嗯,你对我真好。”凌曜顺嘴哄了一句,成功把系统000原本要说的话给带跑偏了。

凌曜撑著身子慢慢坐了起来。虽说有痛觉屏蔽兜著底,但那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酸胀,就像是把整个人都泡在了陈年的醋缸里似得。

青竹早就在门外候著了。

他端著铜盆守在廊下,耳朵竖得老高,一听见帐內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声,立刻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可在看见自家大人的脸色后,脚步一顿,眉心瞬间拧成了个死结。

“大人,您的脸色怎么这般差”青竹將铜盆放在架子上,快步上前就要去扶他的臂弯,声音里满是焦急,“莫不是又生病了奴才这就去请程太医……”

“不必。”裴瑜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歇一歇就好了。今日给七殿下备的贺礼,可妥当了”

“早早的就备好了!”青竹连忙回稟,“奴才依您的吩咐,把库房里那方眉纹歙砚取出来了,用上好的紫檀木匣装著,半点磕碰都没有。”

“嗯。”裴瑜点点头,走到铜盆前,掬了一捧微凉的井水拍在脸上。

冷水激得他精神一震,苍白的颊侧泛起几分病態的薄红。抬眼看向铜镜时,镜里映出一张清雋却憔悴的脸,鸦羽般的长睫垂落,眼下带著淡淡的青影。

青竹看著镜里的人,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忍住:“大人,奴才斗胆说一句,您今日这状態实在不好。那些同僚见了,免不得要问东问西,不如奴才去靖王府说一声,就说您身子不適,改日再登门道贺……”

“今日是七殿下的乔迁宴。”裴瑜抬眼,目光从铜镜里落在青竹身上,那双桃花眼失了往日的神采,却依旧清冽如霜,“帖子半个月前就送来了,我若不去,旁人免不得说靖王不得师心,连自己的老师都请不动。”

青竹自然也懂这其中的道理,只能躬身应下,不再多劝。

一刻钟后,裴瑜在青竹的伺候下换好了衣裳。

月白色的暗纹常服外,罩了一件银灰色的纱袍,腰间束一条嵌著羊脂白玉的革带,衬得他清贵出尘,如松间明月,林下清风。

他最后对著铜镜整了整袖口,抬步往外走,迈过门槛时,右腿刚落地,腰侧就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那里狠狠拧了一把。他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腰侧,在心里不咸不淡地骂了某人一句。

靖王府坐落在崇仁坊,离裴府不过三条街的路程。

朱漆大门上悬著“靖王府”匾额,门前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繫著大红绸花,从门楣一直垂到二门,满院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今日的靖王府,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五品以上的京官来了大半,连那些平日里与慕容衍素无往来的勛贵外戚,也都遣了管家送了礼来。满朝文武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两年七皇子在朝堂上锋芒毕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扔在冷宫边缘的弃子,而这一切的背后,站著的是当朝最年轻的宰辅——裴瑜。

他教了慕容衍六年,一手將这个被全皇宫遗忘的皇子,推到了朝堂的风口浪尖。

所以今日的乔迁宴,有多少人是真心道贺,有多少人是衝著裴瑜的面子来的,又有多少人是来试探慕容衍深浅的,各怀心思,不一而足。

裴瑜的青呢小轿刚在靖王府门前落定,门房一眼就认出了那顶標誌性的轿子,眼睛瞬间亮了,一边扯著嗓子高喊“裴大人到——”,一边飞也似的往府里跑,生怕慢了半分。

裴瑜弯腰下轿。

午时的阳光落在他的银灰色纱袍上,风一吹,衣袂翩躚,衬得他肤白如瓷,清雋的眉眼在日光下显出几分脆弱,像是用上好的宣纸剪出来的人像,远看是画,近看是诗。隨便往人群中一站,便如鹤立鸡群,周遭所有的喧囂与繁华,都在他身侧黯然失色。

官员们纷纷围上来行礼问候,裴瑜微微頷首回礼,桃花眼在阳光下微微眯起,冷淡的目光从眾人脸上一一扫过,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亲疏。

青竹捧著紫檀木匣,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先生!”

一道清朗的声音穿透满院的喧囂,从门內直直传来。

裴瑜抬眼望去。

慕容衍正快步从正堂迎出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新制的亲王服,絳紫色的衣料上绣著暗纹四爪龙,腰间束著嵌红宝石的玉带,头戴赤金冠,剑眉星目,五官深邃,月氏血统在他身上留下了异於常人的俊美,又在今日衣冠礼制的包裹下,更添了几分沉稳矜贵的皇家气度。

他几步走到裴瑜面前,对著他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先生能来,学生喜不自胜。”

他垂著眼,唇角维持著恭敬的弧度,心底却在冷笑。

裴清徵。

昨夜你还在我身下溃不成军,连站都站不稳,怎得今日还端著你那副清冷的架子,来赴我的乔迁宴你这般滴水不漏地做戏,到底是在演给谁看

裴瑜微微欠身回礼,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雪的调子,只是气息比往常弱了几分,“殿下封王建府,是人生大事,臣岂有不来之理。”

“青竹。”他侧了侧头,声音淡淡。

青竹立刻上前一步,將手里的紫檀木匣双手奉上,恭声道:“殿下,这是我家大人为您备的贺礼。大人说,殿下如今开府建牙,往后少不得要写奏摺、批公文,一方好砚,比那些金银俗物有用得多。”

说话间,他掀开了木匣。

一方眉纹歙砚静静臥在锦缎里。

石质温润如羊脂,触手生温,砚面上隱现的眉纹如远山含黛,秋水无痕,细细看去,竟像是有一缕云烟在砚中流转,將散未散,若有若无。午后的阳光落在砚面上,那缕云烟便活了过来,在山峦之间缓缓游走,如真如幻。

慕容衍的瞳孔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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