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新党亦奸,一场眾叛亲离的改革悲剧与一个孤独者的最终落幕!(2 / 2)
【现在,是我吕惠卿的时代!】
这充满了背叛与反噬的一幕幕,看得万朝时空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靠,这————这傢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是啊,自己的恩师刚一落难,他就开始落井下石了”
【而当王安石王者归来,再次拜相之后,他所要面对的第一个敌人,不再是那些早已被打残了的旧党。】
【而是这个他曾经最信任,如今却已是尾大不掉的自己人。】
画面,来到了那座充满了分裂与內訌的新党朝堂。
【一场新党內部的血腥內斗,开始了!】
画面中,王安石与吕惠卿这两个曾经的亲密战友,此刻却如同两只早已杀红了眼的公鸡,在那座本该是用来推行变法的朝堂之上互相撕咬著、攻訐著。
王安石想要將那些被吕惠卿扭曲了的新法,重新拨乱反正。
而吕惠卿,则利用自己早已掌控的权力网络,处处掣肘,甚至不惜捏造黑料,向王安石泼脏水。
【最终,在这场狗咬狗的闹剧之中,那个早已是被这场永无休止的內耗,搞得身心俱疲的王安石,他再次选择了退出。】
【公元1076年,熙寧九年。】
【王安石,第二次罢相了。】
【而这一次,他是真的累了。】
【心,也彻底死了。】
画面,来到了江寧(今南京)。
【罢相之后的王安石,远离了朝堂的喧囂,回到了这片他曾经治理过的江南水乡。】
【他將自己,彻底地放逐在了山水之间。】
画面中,那个曾经在朝堂之上叱吒风云的铁血宰相,此刻却如同一个最普通的退休老干部。
他每日读书、写字、游山玩水。
他甚至还给自己,取了一个充满了隱逸气息的號。
【半山!】
【他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那个,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理想。】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个早已被他亲手点燃的变法之火,並没有因为他的退出而熄灭。】
【反而,在那些早已是將新法变成了自己敛財工具的奸佞小人手中,愈演愈烈。】
画面中,吕惠卿倒台后,蔡卞、章惇————
一个又一个打著变法旗號,实则却是在祸国殃民的新党奸臣,如同走马灯一般,粉墨登场。
【他们,將青苗法变成了官逼民反的高利贷。】
【他们,將募役法变成了敲骨吸髓的人头税。】
【他们,將方田均税法变成了侵吞百姓田產的恶法。】
【整个大宋王朝,在他们的统治之下,非但没有变得富强,反而变得更加的民不聊生,更加的怨声载道!】
【而那个早已是退隱江湖的王安石,在听闻了这一切之后,他沉默了。】
画面中,那个鬚髮皆白的老人,独自一人站立在半山园的凉亭之中。
他看著远方那早已是满目疮痍的江山。
他听著耳边那此起彼伏的百姓哀嚎。
他那双本是充满了智慧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茫然与悔恨。
【他错了吗】
【变法,真的错了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巨大的梦魔,缠绕著他,直至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公元1085年,元丰八年。】
【那个曾经给予了他无限信任与支持的变法皇帝,宋神宗赵頊,在经歷了长达十八年的励精图治,却最终壮志未酬之后,英年早逝。】
【年仅三十八岁!】
【而就在神宗驾崩的第二年————】
【公元1086年,元祐元年。】
【那个曾经想要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时代的究极种王安石,在听闻了新即位的小皇帝哲宗在高太后的把持下,彻底废除了所有新法,並且重新启用司马光等旧党的消息之后————】
【他,在无尽的孤独、爭议与绝望之中,溘然长逝。】
【终年六十五岁。】
【一场轰轰烈烈,持续了近二十年之久的变法大戏,最终以一种最彻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盘点华夏十大千古名相—王安石篇,完!】
【他是一个眼光超越了时代的改革家。】
【他是一个性格偏执、识人不明的失败者。】
【他更是一个为了心中的理想,不惜得罪整个世界,最终却落得个眾叛亲离、孤独终老的悲剧英雄!】
【盘点华夏十大千古名相,第三期,预告:】
【一位堪称史上最完美的別人家的孩子!】
【他出身寒微,却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辅佐两代帝王,开创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煌煌盛世。】
【他更是凭藉著那神鬼莫测的兵法谋略,为后世留下了一段段足以让所有兵法家都顶礼膜拜的传奇。】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只是个弟弟!】
【他便是—西汉开国第一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