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新党亦奸,一场眾叛亲离的改革悲剧与一个孤独者的最终落幕!(1 / 2)
第175章 新党亦奸,一场眾叛亲离的改革悲剧与一个孤独者的最终落幕!
当天幕之上,那充满了悲凉、反转与终极审判意味的全新预告,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书,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帝王將相的心上时。
整个万朝时空,都彻底陷入了一片,充满了惊愕、不解,乃至幸灾乐祸的寂静。
他们刚刚才亲眼见证了王安石王哥,是如何用那堪称刮骨疗毒的三板斧,青苗、募役、方田,將整个大宋王朝的既得利益集团,从地主老財到士大夫官僚得罪了个底朝天。
也亲眼见证了他是如何在保守派与老天爷的联手绞杀之下,第一次黯然罢相,那场轰轰烈烈的变法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究极种即將要在这场註定失败的改革面前低头认输之时,天幕却告诉他们,他又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他要面对的竟然还有自己人
大秦,咸阳宫。
那个一生都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信条,將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始皇帝贏政。
在看到新党亦奸四个字的瞬间,那双睥睨天下的眸子里,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鄙夷。
——
“哼,识人不明,用人不当,此乃为君者之大忌!”
他指著天幕,声音中充满了帝王的无情与冷酷:“变法图强,本无可厚非,然,若所用非人,则良法亦成恶政。”
“此王安石,空有其志,却无识人之明,败,亦是必然!”
大汉,未央宫。
汉高祖刘邦则看得是心有戚戚焉,他想起了当年那个同样是被他寄予厚望,最终却反了的韩信。
“我靠,这傢伙也太倒霉了吧,前面被敌人捅刀子,后面又被自己人捅刀子”
他咂了咂嘴,脸上写满了同情:“这————这他娘的,里外不是人啊!”
大唐,太极殿。
唐太宗李世民则看得是眉头紧锁,他从这新党亦奸四个字中,嗅到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的悲剧气息。
“唉————用人失察,变法之大忌也。”
他缓缓地对身边的魏徵说道:“王安石其人,才华有余,然性情刚愎,识人不明。”
“变法之初衷虽好,然经此辈之手,焉能不扭曲变形,最终沦为祸国殃民之恶政”
“其败,多半非败於旧党之阻挠,而败於自己人之手啊!”
而此刻,大明,奉天殿。
洪武大帝朱元璋更是看得目眥欲裂,他早就知道王安石最终落得个眾叛亲离、黯然收场的结局。
“来了,来了,这帮打著变法旗號,实则比旧党还要贪婪百倍的奸佞小人,终於要登场了!”
他指著天幕,对著下方那群同样是看得心惊肉跳的文武百官咆哮道:“都给咱睁大了眼睛,看清楚了!”
“这就是党爭的最终恶果!”
“甭管是新党还是旧党,只要结了党,那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们爭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国计民生,他们爭的,只是他们自己屁股底下的那点权力!”
“咱今日,便要亲眼看著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是如何被他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这群白眼狼,给活活咬死的。”
画面,正式开始。
旁白声,变得无比的激昂与嘲讽。
【各位老铁,上一集咱们说到,王安石王哥因为得罪了太多人,再加上老天爷不给面子,第一次出局。】
【但是,我们王哥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吗】
【当然不是!!!】
【仅仅一年之后,公元1075年,在那个同样是不甘心失败的皇帝宋神宗的召唤之下,我们的王哥,他王者归来!】
画面中,那个本该是失意落魄的被贬宰相,此刻却再次意气风发地踏入了那座他曾经战斗过,也曾经失败过的大宋朝堂。
【他要將那场还未完成的变法大业,进行到底!】
【他要將那些胆敢阻挠他强国富民梦想的绊脚石,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碾碎!】
【然而,当他再次踏入这座熟悉的朝堂之时,他却惊愕地发现,敌人变了。】
画面中,那些曾经与他针锋相对的旧党大佬们,如司马光、韩琦等人,虽然依旧对他恨之入骨,但大多已被外放或边缘化,暂时失去了与他正面硬刚的资本。
【朝堂之上,放眼望去,几乎全都是他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新党。】
【按理说,这应该是天胡开局了吧】
【错!!!】
旁白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们王哥做梦也没想到,他这一年的休假,非但没能让他的变法事业更进一步,反而养出了一群,比旧党还要可怕百倍的中山狼!】
画面,聚焦在了那个曾经被王安石视为左膀右臂、甚至一度內定为自己接班人的男人身上。
【他,便是新党的二號人物—吕惠卿!!!】
画面中,出现了那个面容阴鷙,眼神之中充满了嫉妒与野心的男人。
【此人才华横溢,深得王安石赏识。】
【变法之初,更是鞍前马后,为其衝锋陷阵,立下了汗马功劳。】
【王安石,甚至一度將他视为知己。】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他亲手提拔起来的这个自己人,他的心中,早已是对那个相位凯覦已久!】
【而就在王安石第一次罢相期间,这个隱藏在他身边的毒蛇,终於露出了他那致命的獠牙。】
画面中,吕惠卿趁著王安石不在京城,非但没有继续推行新法,反而打著维护新法的旗號,开始了疯狂地排除异己。
【他將那些同样是新党骨干,但却不属於他吕党一脉的官员,如韩絳、曾布等人,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尽数排挤出朝堂。】
【他甚至还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暗中勾结那些被打压下去的旧党势力,企图將王安石彻底搞臭、搞死。】
【他在用这种方式,向天下所有人宣告。】
【王安石的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