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男的做苦力女的配光棍!朱允熥的绝户计!(2 / 2)
“分派到各个官办学堂。除了赐汉姓、穿汉服,每天从早到晚背诵大明四书五经。”
“二十年后再睁眼看,这世上再没草原狼,只有会写大明文章的教书先生。”
话刚落地。
后头兵仗局的辅兵已经提著大铁锤和烧红的生铁环,硬往那群突厥男丁脚腕上砸。
火红的铁器烫在肉上,滋滋冒起白烟。
有三个骨头硬的汉子红了眼,梗著脖子想去夺旁边士兵的腰刀。
神机营老卒手里的长管火銃直接捅进他们嘴里,抠下悬刀。
三声炸响。
三具无头尸体直挺挺砸在雪窝子里,溅起的腥血喷了周遭人满脸。
刚刚还躁动不安的山坳,瞬间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响动。没人敢叫,连妇人都死死咬住了亲生骨肉的嘴。
中军大帐前。
巨大的牛皮沙盘摆得平平整整。燕王朱棣提著那把杀人见血的长剑,大步靠了过来。
“太孙。”
朱棣把剑鞘往沙盘边缘一磕,指著乌拉尔山西侧的平原口子。
“李景隆那边把山口彻底堵死了。”
“帖木儿带过来的几十万张嘴,这回算是结结实实撞上了铁板。”
朱允熥翻身下马,踩著残雪走到沙盘另一头。
戴著精钢护手的右手食指探出,死死压在伏尔加河中游的宽阔蓝线上。
“三十万活人。”
“人能抗冻歇著,可他前排压阵的三百头战象吃什么”
“这满地大雪,草皮连根都冻脆了。”
“只要他在这里扎营,全部的粮草嚼穀,全得靠后方平原那条长线往前运。”
朱允熥拔出腰间那把波斯短刀,刀锋在代表补给线的泥沙上横著一划。
“四叔。”朱允熥抬眼,目光直刺朱棣。
“极西十字军拉过来的那一万匹安达卢西亚大挽马,品相好的留著配种,其余全部编入你燕山卫。”
“兵仗局新开炉的五千杆长管火绳枪,一併提走。”
朱棣眼底腾起狂热的火星。
“让我绕过正面,去掏帖木儿的粮窝子”
朱允熥手腕一翻,短刀挑起一撮干土。
“別想著运回来。”
“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
“顺著极北大泽冻死的冰面直插过去,铁骑绕开乌拉尔山最北段,正对他伏尔加河的后背大营。”
“要让这三十万人,半个月內连一粒发霉的麦子都扒拉不著。”
朱棣眉头微跳,指出癥结。
“冰面行军,马蹄打滑根本提不起速。”
“火銃碰上风雪天,连引药都倒不进管子。”
朱允熥收刀回鞘,將所有的顾虑压死。
“工部连夜打了带倒刺的精钢防滑马蹄铁,正全军换装。”
“防风火折管加上油布雨帽,已经打好包给你的輜重车备齐了。”
一切后勤阻碍,早被极致的工业產能推平。
朱棣猛地立正,双拳重重一抱。
“一万燕山卫,十天穿透大泽冰原。”
“伏尔加河畔那几百万石粮草。”
“本王包管给它点成燎天的灯笼。”
极度乾脆。不用拉扯,不用扯皮。用最精锐的轻骑从冰原后背下刀子,彻底放干这头中亚凶兽的血。
三百里外。
伏尔加河畔。帖木儿帝国的前线大军中军金帐。
厚重的牛皮帐篷里,六个填满木炭的生铁火盆烧得正旺。
帖木儿仰靠在金钱豹皮垫底的王座上,乾瘦的右手捏著一只镶满红宝石的波斯金杯。
帐门被人猛地推开。
极西凛厉的风雪打著旋儿灌进来。四名千夫长抬著两副原木担架,脚步极沉地走进帐內。
担架放在火盆旁边,上头盖著渗满黑血的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