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男的做苦力女的配光棍!朱允熥的绝户计!(1 / 2)
“谁他娘开的火”
李景隆粗著嗓门,朝底层石堡劈头盖脸地骂。
张猛顶著满脸络腮鬍,从青石垛口探出大半个身子。
“国公爷,太孙定下的规矩,越界者死。”
“那几十个生荒子不长眼,属下直接拿破夷长炮送了他们一程。”
李景隆连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他顺著石阶快步往下赶,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砸出梆梆的闷响。
两步走到张猛跟前,一把薅住这老兵痞的扎甲领口。
“死”
李景隆空出右手,越过石墙往下边指。下方的青石界碑已经被一坨坨烂肉糊得面目全非。
“你一发十斤重的实心铁弹砸过去,界碑上的字全让血浆盖了!”
“后面帖木儿的三十万大军压上来,瞅见这么个红疙瘩,谁知道上头写的是大明”
“看不见字,这帮孙子怎么敢往死路里凑”
张猛张著嘴,嗓子眼像是被一团棉花堵死,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李景隆一把撒开他,从腰带后头拽出一块脏兮兮的麻布,甩在张猛甲裙上。
“带人滚下去!”
“拿水把界碑搓乾净!”
“水不够就解裤腰带浇尿!把『大明极西之界』那六个大字,一笔一划给我抠亮堂了!”
李景隆转过身,一脚踩在装满火药的木箱上,环视四周待命的神机营老卒。
“都竖起耳朵听好这笔帐。”
“太孙费这么大劲,要的是西戎人一股脑挤进这道死胡同。”
“咱们占著高台,炮口往下压,一发铁球能滚出一条百步长的人肉胡同。”
“现在门脸全被你们拿碎肉糊死了,客人们不进门,这买卖还怎么做”
石堡底下一群兵痞咽著唾沫,没敢吱声。
旁侧的副將赶紧凑上前。
“国公爷,底下那些没全碎的烂马跟尸块……咱怎么归置”
李景隆扯开嘴角,露出一口白牙。
“拿大铁锹全铲进木桶里。”
“装上车,一桶不落地拉回瀋阳城外郭的工地上。”
“极北这地界的冻土干,拿这百十来斤的血肉下地掺一掺,明年新城种出来的菜帮子都能多冒二两油水。”
“在大明,骨头渣子也得物尽其用。”
一百里外。乌拉尔山东侧,大明中军主营。
脱脱迷失逃命时丟下的三万金帐汗国残部,被燕山卫的重骑赶进了一处避风的山坳。
朱允熥骑在那匹极其惹眼的黑马上。玄色大氅被极北的冷风捲起,猎猎作响。
兵部尚书唐鐸捧著册子,立在战马侧前方回话。
“殿下,底细全盘清了。”
“男丁一万五,女眷一万二。高过车轮子的孩童,整七千。”
朱允熥居高临下,视线扫过底下那群缩头搭脑的游牧部族。被四周大明火銃那黑洞洞的枪管指著,往日的凶悍荡然无存。
“带把的壮劳力,统统砸上三十斤的生铁脚镣。”
朱允熥嗓音发沉,没有任何起伏。
“赶去瀋阳城採石场。”
“一天一个黑面窝头吊著命,砸石头干到死为止。”
唐鐸手底下的毛笔蘸足了墨,一行行写得极稳。
“那些女眷和幼童……”
朱允熥提了提马韁,黑马喷出一口热气。
“一万二女眷,直接论件分给那四十万开荒流民里的光棍汉。”
“別整什么讲究,分到谁家的炕头就按大明的规矩过日子。”
“开春化雪前,让她们全怀上大明的种。”
唐鐸重重頷首。
抽乾男丁,把女人变成生养的器皿,这一手绝户计,刀刀全捅在金帐汗国的根脉上。
朱允熥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些被母亲死死捂住眼睛的突厥孩童身上。
“高过马鞭的,剥了皮袄,扔进苦役营去干杂活。”
“没过马鞭的活口,全部装上木头大车,拉进北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