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主面前崩人设后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8(2 / 2)
经理用力摇头,脸色很难看:“没走,但是……出事了……人晕在后面,没办法过来。”
江屿猛然想起主唱带着的小饰品为什么眼熟,他扭头看向李绩:“你带书包了吗?”
李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到这个,茫然说:“没有。怎么了?”
江屿:“你之前是不是求了什么文曲星挂在包上?那个挂件长什么样子?”
李绩比划:“这么长,原木色的。那玩意儿还挺管用的,我拿到之后考试都特别顺……诶,江哥?”
江屿站起来,“那个主唱送去医院了吗?”
经理摇头:“她昏迷了,我们不敢乱动她,先打了120,等医生过来。乐队其他人也在,还说那个主唱最近身体很差,一直都低血糖,可能就是太劳累了。”
过劳死也不是不可能,所以经理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先打了120。
江屿:“带我过去。”
经理不认识他,而且人命是大事,他也不敢带江屿去,迟疑着问:“您学医?”
顾景寻站起来,一手搭在江屿肩膀上:“先过去看看。”
经理:“……在后台,你们跟我来。”
李绩几个人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江屿回头,眼风扫过:“都在这儿坐着。”
顾景寻握住江屿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江屿一怔,视线落在两人的手上:“你还是……”
顾景寻:“你身体不好。”
江屿到口的拒绝咽了下去——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把戏,万一灵力使用过度,他可能又会变回貔貅,有顾景寻在……他就少一个后顾之忧。
江屿偏头:“跟紧我。”
顾景寻松开手。
薛礼承:“呃……我们去帮……”
林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拦住薛礼承:“没事……那什么,江哥有个亲戚是中医,江哥也跟着学了点,我们什么都不懂,别去添乱。”
薛礼承:“啊?”
江家不是做建筑业起家的吗?G市走医疗的几家也不和江家沾亲带故啊?
林杜一把摁住薛礼承:“我说他会他就会,闭嘴吧。”
薛礼承挣扎着探出头的时候,江屿三个人已经走远了。
经理领着江屿和顾景寻一起到后台的休息室,“就是这个休息室,她的那些朋友也都在里面……奇怪,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靠近休息室,先搓了搓胳膊,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冷……这一片的暖气坏了?”
江屿还没上前,就看到了从门缝溢出来的阴气。
顾景寻显然也看见了,他抬头看了眼经理:“劳烦你到门口等一等救护车。”
经理:“有人在……”
顾景寻眼里笑意淡淡的:“你去我们更放心,会所太大,但人也多,服务员不一定有先生那么细心,别让医护人员迷路。”
经理吞咽了一下口水:“……好的。”
他在这种高档会所工作,和太子党们打交道,很清楚谁能抗一抗,谁一点都不能得罪。顾景寻看着和气好说话,实际上是后者。
尤其是对经理这种本来也手脚不干净,论起本事也一般的人来说。
经理加快脚步离开了。
江屿拉开休息室的门,浓重的阴气终于找到宽阔的宣泄口,蜂拥出来,干扰了周围的电器,这一片立刻断了电。
江屿站在阴气里,视线几乎要被阴气阻隔,他眼睛变换出金色,瞳孔逐渐细长,又因为室内的昏暗,缓慢扩张。
他动了动指尖,一簇火焰掉落在地上,借着阴气,轰地烧出一片火光飞舞的干净空间。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那些稠而黏的阴气一近身,就在火焰中化为无形。
这么重的阴气一定会吸引更多的冤魂厉鬼,江屿不放心顾景寻一个人站在外面,他向后伸出手:“你……”
不等他说完,顾景寻已经握住了江屿的手,江屿身后传来他带笑的声音:“我知道。我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顾男主,一个把所有承诺都能说成情话的男人。
江貔貅:无时无刻不感觉自己是个可牛逼的大貔貅(大猫猫)
啊,我又迟到了,但是我今天粗长了一点。
明天会更粗长的。
第45章 鳞片
江屿绷着脸站在休息室里。
明明是他自己交代顾景寻不要离开自己身边,但顾景寻这么说出来,他莫名有种被占便宜的感觉。
江貔貅想了想,往后踩了一步,正好踩在顾景寻的鞋上。
顾景寻:“怎么了?”
“哦,没什么,”江屿看看他,说,“我无理取闹。”
顾景寻低头看看多了个鞋印的鞋子,好声好气地商量:“……踩得轻一点可不可以?”
江屿加重语气:“我没有用力!”
貔貅,就是太威猛了。
江屿手上略微用力,牵着顾景寻往前走了几步。
这是一间大休息室,分成里外两个休息室,中间隔了一道布帘子,放下帘子就能在里面换衣服。
江屿在云鹿观的时候曾经火焰失控,这里阴气格外重,江屿担心貔貅火焰借助阴气再次失控,所以特意收敛火焰,让白色火焰围绕在他和顾景寻身边。
在顾景寻的视线里,江屿身周围绕着一层薄薄的火焰,人如冷玉,眼目澈金。
这只貔貅,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休息室内一片黑暗,既是因为断电,也是因为阴气浓重,只有江屿和顾景寻站立的地方有一片柔和的白光。
室内的温度已经逼近外界,今天恰好降温,几乎在零度上下徘徊,室内的阴气冷得刺骨。
貔貅的火焰虽然烧出了空地,但阴气的源头还在,阴气从源头不断地涌入房间,使室内的阴气越积越多。
顾景寻身上的阳气虽然克制阴煞,但是浓重到这个地步,也会反过来蚕食顾景寻,毕竟顾景寻现在还是个活人。
江屿指尖动了动,感觉手心里的皮肤依然温热,他微微偏过脸,余光瞥见右后方的顾景寻脸色如常,并没有受到阴气的影响。
江屿不习惯这种情况下还带着一个人,偏偏他作为貔貅格外敏感,顾景寻的呼吸,顾景寻的体温都紧紧靠在他身边。
江屿空着的手在身侧捏了捏指节,撇去心里的别扭感:“不要离开火焰的范围。这么重的阴气,一定开了阴界与阳间的通道,不小心踩错了一步,就会跌进阴间。”
“好,”顾景寻举起两个人牵着的手在江屿面前晃晃,“我抓紧你,哪里也不去。”
江屿盯着两人摇晃的手看了看,准确地拍在顾景寻手上:“别乱晃。”
顾景寻放下手。
他和江屿都没有穿外套,江屿体温比常人低,指尖蹭在皮肤上时,带着一点柔软的凉意。
江屿走了几步,他只顾着找人,没有注意脚下,差点踢倒一把斜靠在木椅子的吉他,他放慢脚步,终于看到了乐队的乐手和主唱施颜。
四个人都躺在沙发上,陷入昏迷,几个人身上属于活人的阳气已经黯淡许多,三魂七魄虚弱地蜷缩在躯壳里,等到阴气完全吞噬阳气,这些人的魂魄就会被阴气拖出身体,至于回去哪里,应该会进入阴气源头。
貔貅火焰一触即这四个人,火势往上窜了好几倍,整个休息室都被火光照到通明。
江屿:“……”
他转头问顾景寻:“我关门了吗?”
外面断电没有灯光,亮堂的休息室就成了“灯塔”,被人看到肯定觉得奇怪。
顾景寻:“我关了。“”
江屿放下心,往前走了几步。
阴气的源头在主唱施颜身上,年轻的主唱几乎被阴气遮盖住,火焰烧完一片阴气,立刻又冒出新的阴气填补。
在烧毁和填补交接的空隙里,江屿终于看到了施颜皮带上的小饰品,他迟疑一下,飞快摘下来,小挂件落入他手心,立刻被貔貅火焰烧得一干二净。
阴气源头消失,江屿略微放开对貔貅火焰的舒服,白色火焰火势不断上涨,几分钟的时间才烧干净屋内的全部阴气。
阴气消失,室内恢复通电,摆在休息室里的电暖气终于开始工作,电灯重新亮起。
乐队的四个人不再受到阴气影响,其中三个慢慢醒过来,虽然人清醒了,但依然精神恍惚,虚弱地所在沙发上发抖——阳气太弱,容易冷。
吉他手趴在扶手上,对着垃圾桶干呕。
貔貅虽然焚毁了阴气,但人已经受到了伤害。
乐队四个人在阴阳交汇之间里待了一段时间,阳气虚弱,魂魄差点被阴气拖出躯壳,大病一场是跑不掉了。
主唱施颜却还在昏迷中,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嘴唇发青发灰,眼皮底下的眼珠左右转动,显然陷入了梦魇。
江屿松开握着顾景寻的手,想上前一步,手却被顾景寻攥着,他回头纳闷地看了顾景寻一眼。
顾景寻笑了一下,松开手:“抱歉,刚才没有注意到。”
他一说话,吉他手才一边干呕一边说话:“你……你是谁?怎么、怎么在这里?”
江屿没有给他眼神,而是轻轻捏住施颜的手腕,往施颜体内注入了一点灵力,施颜才慢慢醒过来。
施颜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浑浑噩噩,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施颜的魂魄几乎被拉扯出体外,现在魂魄正在归位,所以反应迟钝。
她身上带着阴气的源头,受到的影响是几个人中最深的,而且整个人瘦得吓人,身体比正常人虚弱得多。
施颜休息了六七分钟,才恢复神志。
江屿拆开身后抱枕,揪出一张珊瑚绒毯子,递给乐队里的女鼓手,示意对方给施颜披上。
顾景寻拎过一边椅子放在江屿身边,又打开热饮箱,里面的饮料摸着还有一点温热,于是拿出几瓶饮料,分别放在五个人面前。
江屿拿起饮料,还没用力,瓶盖就活动了——顾景寻帮他拧开了瓶盖。
女鼓手本来还对顾景寻和江屿两个突然冒出来男人充满戒备,可是这两人的小动作,她心里稍微安定一点——就算对方真的抱着别有用心,起码也是先礼后兵的人。
在施颜休息的时间里,经理带着救护人员进了休息室。
经理撩开帘子:“顾少,医生到了……”
他悄悄往室内看,里面晕厥的施颜已经醒过来了,身上披着毯子,正靠在朋友身上。经理立刻松了口气,幸好幸好,顾少和朋友不是那种趁人之危见色起意的人。
顾景寻对经理点头:“请医生进来吧。”
经理点头,侧开身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走进来。
医生一看这屋子里四个脸色跟鬼差不多的人,有些懵:“哪个是病人?”
他们只带了一个担架,这里要是四个人,那一定不够用。
顾景寻站起来:“是这位女士。”
施颜已经缓过神来了,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为什么晕在这里,不想跟着医护人员,免得害了别人。
施颜垂下头:“我没事了,刚刚其实是低血糖加劳累过度,我吃了点东西,现在已经好了,缓缓就能自己走了。”
医生说:“我给你看看吧,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救护车来一趟也不便宜,不能什么都不做。
施颜摆手:“真的没事。”
她的态度格外抗拒,不论医生怎么劝,她都拒绝检查,也不肯上救护车。医生也不能和病人拧着来,满心疑惑地走了。
经理带着医生和护士出门,内心也很困惑:难道顾少的朋友真的学过中医?
他们一走,施颜绷起来的肩背一松,趴在闺蜜身上抽泣,断续的哭泣声听得乐队其他人心里难过。
江屿愣愣看着施颜。
他是杜奶奶带大的,一直发自内心地认为不能惹女孩子哭,听到施颜哭成这个样子,立刻忘了自己本来要问什么。
顾景寻放下手里的饮料,瓶子和茶几相碰时发出一点声响:“施女士。”
施颜抬起头,抽出两张纸捂在脸上:“您是?”
顾景寻坐在江屿椅子的扶手上,江屿还在发呆,就往另一边一倒,没有阻止顾景寻坐下来。
顾景寻问:“我是顾景寻。受到我朋友的托付,他怕经理态度不好,所以让我来问问施女士的其他同伴愿不愿意签订公司。”
施颜疑惑:“公司?”
女鼓手解释:“你在里面换衣服,张经理来跟我们说有家公司想签我们,我们在外面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回答,我们才觉得你出事了,进来一看你真的晕倒了,张经理就叫了救护车。”
施颜眼睛里猝然亮起一抹光,眨眼就黯淡下去,心灰意冷的表情和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摇摇头:“我就算了,我的朋友都很优秀。他们不仅乐器玩得好,其实也会唱歌跳舞……”
顾景寻等她说完了才接话:“但是我和我的朋友一进来,就发现你们都晕倒在室内。”
吉他手挠头:“对啊,我们为什么都晕了?”
贝斯手也纳闷:“我们明明是进来陪施颜的,怎么突然就晕了?而且我也不记得我为什么会晕过去,是不是我们最近跑场太多太累了?”
江屿适时伸出手,摊开,手心里一团木色的碎块:“施女士,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施颜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腰上的小饰品不见了。
江屿:“情况紧急不能犹豫,所以当场处理掉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会陪你一个新的挂饰。”
施颜定定看了江屿几秒,猛然站起来,强忍着眩晕,问:“先生,你是不是懂一些道术之类的?”
江屿:“勉强算懂。”
施颜胡乱擦了把眼泪,“这个是我刚来G市的时候,在Z理工附近一个店里买的。我那时候口袋里还有点钱,两块一个我就买了,一直挂在身上。”
江屿:“心想事成?你对它许了什么愿望?”
施颜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那个老板说,是文曲星的小雕像,能实现人的愿望,我当时买了就是讨个彩头。许愿……我许了两个愿望。”
施颜哽咽:“我在G市待了一个月,身上的钱快用完了,因为当时连饭都吃不起了,所以就随口说自己要是能找到几个酒吧唱一两场就好了。”
顾景寻:“你就找到了酒吧?”
施颜点头:“其实我一开始完全没有把这件事和挂件联系起来,我跑了两个场子,就加入现在的乐队了。之后每个晚上都做梦自己去那个店里还愿。我有点怕了,就去了店里,按照老板的说法买了很多东西,那个老板又卖了我一个新的挂件。我……我太贪了,就忍不住跟挂件说,我想跑一个好一点大一点的场子。”
江屿:“你跑过场子之后,除了做梦以外没有别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