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lpha前男友闪婚离不掉了》TXT全集下载_8(2 / 2)
薄行泽自己闻不出来,其实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清酒缸里,祝川都快被他熏晕了,看他额头上有点灰,随手伸手擦了擦。
“低头。”
薄行泽下意识低下头。
女导演在一边忍不住笑,“祝总家教严谨啊,说什么是什么,哎老板娘,我们这儿有当地居民送的酒,晚上要喝一点吗?”
薄行泽说:“不了,家里人会不高兴。”
祝川侧头看他,“拿我当挡箭牌?”
薄行泽有点不适应说这种话,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问他:“你会高兴吗?”
“学坏了。”
薄行泽抬起头往他身后看了一圈,抬手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低下头,“我还能再得寸进尺一点吗?五天了。”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就亲了上去,祝川直接懵了,在满是摄像机的拍摄场地里悄悄红了耳根,一把将他推开。
“你是狗吗?见着人就发情。”
薄行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长舒了口气,一直以来的疲累好像一瞬间被拂去,取而代之的是求而不得的强烈期望。
拍摄场地完全就是山野,吃饭也是露天席地,祝川看薄行泽精神不太好,觉得他应该是时差没倒过来,找了个房间让他休息。
晚饭的时候摄制组工作人员说找不到他人了。
祝川打电话没人接,信号断断续续地最后直接断了,助理猜测是不是受不了脏走了?
“不会。”
薄行泽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你们先吃饭,我再去找找。”祝川刚出门便一头撞上个人,是个少年,一脸惊恐的抓着他的胳膊,“哥哥,那边……那边有个人,好可怕!”
“哪里?”祝川直觉不太对劲。
少年指着后面的山林,“那个人靠在那棵凤尾树下面发抖,我问他怎么了,他的表情好吓人,一身都是酒味,是不是喝多了!”
祝川暗道不好,薄行泽该不是易感期来了。
他信息素极强,同时易感期也非常可怕,严重的时候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极易伤人。
他这个月的信息素排除还没做,现在去了恐怕很危险。
但如果他不去,薄行泽会很痛苦,而且万一伤到别人或者是不小心标记了别人,事态会更加不可收拾。
“我去看看。”祝川走出几步又回头交代他,“你记得让任何人都不要靠近后面的凤尾树,还有这个哥哥的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知不知道?”
祝川见过薄行泽易感期的样子。
失控、凶残,毫无理智,像是一头被囚禁许久的野兽。
他如果现在过去,极强的Alpha会压制一切,哪怕他是Beta也会因为绝对的压制力跪在他面前,本能臣服。
祝川伸手摸了下后颈,略有疤痕的平坦部位略有微热,这几天他的信息素开始聚集。
他打算明天回去找苏杨,两天也够信息素散清了,万万没想到薄行泽会在今天就回国还来了这里。
来不及细想,祝川脚步已经很诚实的到了那少年指的地方。
巨大的凤尾树张牙舞爪,将要黑的天色压下来,衬着一身黑色的男人越发显得压抑,低沉的吼叫声如同野兽。
山风微凉,祝川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活了这么久,骄矜过,也落魄过。
那段不了了之的感情在心底尘封了八年,他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好的爱情,比如傅教授、比如乔乔,缘分自由安排。
他也很清楚自己没有那样好的命。
但薄行泽偏又硬生生的挤进他的人生里来,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刀,慢慢把那条锁链锯断,痛苦又带着一点希望。
祝川一步步走向他,清酒味越来越浓,像是迈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薄行泽靠在树上,额头全是冷汗,哆嗦着嘴唇奋力压抑,却又本能的释放信息素去将周遭一切摧毁。
“薄行泽?”
薄行泽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他,透露着一股迷茫和委屈,“你为什么不要我,八年好长啊。”
第21章 感谢订阅
他声音很含糊, 又因为意识不清断句也很乱,祝川没有听清,此时也顾不上太多, 蹲下身扶着他的肩膀,“你还好吗?”
清酒味浓烈。
不用说, 他很不好。
“易感期来了怎么不去找人要抑制剂?”剧组也有不少Alpha, 抑制剂和隔离贴是常备物品,随便拉一个都能借到。
“不认识人。”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祝川看着他的样子, 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里上不来, 他不认识人自己认识啊, 自己的先生易感期了还能坐视不管?
薄行泽大概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着不回江城, 没有找过任何一个Alpha, 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有改。
不寻常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药木香像个菟丝花看似柔弱其实生长野蛮,绞索一般缠住清酒,驱之不散。
他不会像Omega一样被影响, 但这么下去迟早也得出事儿, 不能由着来。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帮你找抑制剂回来。”
“别走。”薄行泽掐住他的手, 滚烫的手指圈住手腕, 几乎能把人烫伤的温度顺着腕骨传进来,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我不是走,再这样下去你受不了的。”
薄行泽手指松了一刻立即攥紧, 两股思绪疯狂纠缠,一边是告诫自己的易感期很可怕不能因此伤着祝川,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边又因为那股药木香而疯魔。
他来这种地方探班, 就是为了找那个药木香的主人吗?
不许!
嫉妒占据上风,理智暂时屈居人下,祝川被他掐住手腕按在凤尾树上,感觉到面前的Alpha双眸赤红如同月圆之夜变身的狼。
“你别发疯!在这儿就咬我他们看见了很难办,回去再说!”
薄行泽将他牢牢困在怀里,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甚至把颈部皮肉咬到破皮,几乎想要将它撕下来。
祝川吃痛,沉了声音斥他,“薄行泽!”
薄行泽攥着他的手,抵住的后背的凤尾树根本挣脱不开,禁锢牢牢的几乎喘不开气,知道现在斥责根本不管用,于是边挣扎边去哄他,“……薄行泽你乖啊,这里不合适。”
“殊易。”薄行泽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一点点打磨过,糙得厉害。
祝川甚少听他这么叫自己,一贯冷漠的人仿佛戴上了一张委屈的面具,压低了的嗓音带着一点颤意,他也忍下了踹他的冲动,低声“嗯”了声。
“别动。”
祝川真就没动,安安静静等他继续说话。
薄行泽将头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又释放了一股信息素出来,逼得他就快要站不住脚了,下意识掐住他的手臂。
“怎么不说话了?”
薄行泽鼻尖蹭着他刚咬破的颈侧,带来一股又痛又麻的感觉,祝川受不了这个,转了下头想避开却又被掐住了下巴转回去。
“……很难受?你先放开,我去帮你找抑制剂来就好受了,听话。”祝川知道这个时候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于是放低了声音。
“不放,放了你就走了。”
“我走到哪儿去,不然你跟我一起回去找抑制剂,还有,我还没问你呢,一个人躲在这儿。”祝川仰头,汲取了点空气发现实在艰难于是放弃。
“祝总?”
“祝总?”
摄制组的人估计发现了异样,跑出来找他们,漫山的灯光照过来,越来越近。
祝川有些着急,真要让他们这么过来按照薄行泽对于他的占有欲,其他Alpha的气息会让他直接发狂,到时候就难收场了。
“祝总,薄总?你们在哪儿!”
“祝总。”
祝川伸手拍拍他,低声哄他,“你乖啊,我不会走的,你先松手我让他们走开。”
薄行泽有些不乐意,但听说是让他们走开,于是不情不愿地稍微松了点手,“好吧,那你不能走、”
“……我不走。”祝川实在无奈,这个人易感期一来就像个小朋友,完全没有霸道总裁的气质,缠人的要命。
“老板,死了没有?”陆未庭拧眉往后退了一步,把一起出来找人的容阮往身后一扯,哪儿来的这么重的清酒味。
祝川听见是他,松了口气扬声说:“薄行泽易感期,你就说我有事提前走了,带他们回去吧。”
容阮有点担心,“可是……”
“走了。”陆未庭不由分说把小孩儿拽走,在他还想说话的时候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甩了句“闭嘴”。
容阮委屈巴巴:“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陆未庭轻吸了口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Alpha的易感期能把你撕碎了,就你这种弱不禁风整个人没四两肉的Omega,都不够塞牙缝儿的。你去帮忙,你送去给他标记?”
容阮似乎被惊着了,好半天嗫嚅了句,“陆哥,你也有吗?”
“有什么?”
“易感期。”
陆未庭脚步一停,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不像Alpha?”
容阮拼命摇头。
陆未庭冷哼了声,“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不要随便钻我被窝。”
容阮小声:“可是我真的怕壁虎和老鼠。”感觉到他手指的紧,他再次放低了声音,“那我下次去找导演好……啊疼!”
陆未庭掐着他的手腕,磨牙问他:“下次找谁?”
容阮连话都不敢说了,拼命摇头打量他的脸色,陆未庭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下次钻过来的时候小点儿动静,别弄得全摄制组都知道。”
容阮愣了一会,用力点头,“嗯!”
祝川听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也稍微松了口气,Alpha易感期的时候没有理智,无论是伤人还是不小心标记了Omega都严重。
本能驱使下,他无法控制,可责任要负。
祝川想到这里,又有点生气,万一来的人不是他,而是哪个Omega,到时候怎么办?他们离婚去娶别人?
“你不舒服直接来找我不行?”
薄行泽声音很低,像是山林间呜咽的风,“我不想伤害你,我知道自己的易感期有多可怕,每次都伤到你。”
祝川微怔,没想到他是这样的顾虑。
“殊易。”
“说。”
“我亲你一下。”薄行泽问完,又小心地补了句,“可以吗?”
祝川心尖抽疼,总觉得这三个字里透着无限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一般,轻吸了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八年前是他主动,薄行泽一直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所以可以那么简单的说出不要,再来一次,他不想做那个主动的人了。
薄行泽,你大概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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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来接人的时候是半夜,刚到家就听见手机响,马不停蹄地赶过来送衣服,看见了饱受摧残的老板和神清气爽的“老板娘”。
“薄总。”
“嗯,衣服给我。”
沅沅老实在车边等了一会,自家那个交际花老板才穿上新衣服从树后走出来,脸色苍白腿似乎在打颤。
“花儿,会玩。”
祝川向来没皮没脸,但让人知道光天化日干了些什么也有些无地自容,狠狠瞪了她一眼,“嘴上长了个人?”
沅沅老实开车,毕竟虽然祝川不会怎么样,但薄行泽看起来凶得很。
车载空调的风声细微,祝川侧头往外看,稍微动了下立即倒抽了口冷气。
疼。
哪儿都疼。
这人是个畜生,幕天席地的凤尾树当背景,大半夜下来他后背都要烧起来了,让他跟树皮比谁更结实?
有一条他说对了,自己的衬衫确实不结实,起码没有树皮结实。
他就不该纵容这个人,下次管他什么易感期还是什么期,让他死了算了,正好自己也省的离婚这个环节了。
“那个……”祝川一开口就愣了,这嗓子?
回过头去瞪薄行泽,只见他耳朵有些发红,脖子也有点红,随即震惊地瞪大眼,他还害羞起来了?
怪不得尤芃看他的眼神那么不对,敢情还以为是他主动的?脱口骂了句脏话。
沅沅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劝导:“别了吧,我感觉还是命重要。”
“……”祝川气的磨牙,后颈疼得他牙齿都要哆嗦,冲薄行泽勾勾手指,“我告诉你,下次再咬这儿我就杀了你。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记住没有?”
薄行泽低下头,有着餍足之后的心悦,低声说:“可是你说……”
“我!没!说!”祝川咬牙提前截住他的话,纵使檐上月的姑娘们喊他交际花,他也不是真的那么浪,好吧其实他喊了。
但是。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薄行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我知道了。”
“?”祝川一把挥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别摸我头,我不喜欢这个动作。”
这样的动作太过亲昵,像两人从未分开过一样,也太有迷惑性。
薄行泽看出他眼底的抗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拒他于千里之外,慢慢收回手,“好。”
车开了两个小时,祝川终于扛不住睡过去,慢慢像窗户那边歪,薄行泽眼疾手快托住他的头捧着脸,轻轻地放在了肩上。
呼吸声很浅,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清酒味,是他染上去的。
薄行泽心情很好,他的身上只可以有自己的气味。
沅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现薄行泽已经盯着祝川看了很久,移都没移开过,“唔”了声喊他:“薄总。”
“嗯?”
“您跟花儿怎么认识的?”
薄行泽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花儿是祝川,克制地收回了想要碰碰他脸的冲动,低声说:“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