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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笔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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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记事起,我就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胆小的人,有一个很久远的记忆,一直没从我脑海中消失,那时我非常小,大概只有五六岁,当时我是被寄养在伯父的家庭中,我的二堂姐带我出去看别人表演的粤剧,那时有一幕,就是在台上表演的一个演员,演到戏的某一段,故作要从台上走下来,我觉得要是这么一个装扮的如此可怕的人从台上走下来,将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他在台上我还不至于太过恐惧,毕竟我与他之间还有着台上和台下这一个屏障,可我当我看着他即将要冲破这道屏障时,便连忙拉着二堂姐的手,让她赶快带我回家。

这一件事,哪怕在以后我长大成人了,二堂姐还总会拿出来,笑说当年的我胆小,人家不过是表演,根本就不是真的要下来追杀你,为什么就这么怕呢?

我无法回答,即便我清楚记得当年的我也明白那只是表演,但后来我才想通了,原来我从本能上就感觉到人类的可怕性,并因这个原因,只要遇到半点风吹草动,我就会落荒而逃。

我是在一个单亲家庭中长大的,但我的这个单亲家庭有点特殊,我的父亲在生前是一个混黑社会的人,似乎也靠自己努力混到了老大的位置,但最后好像也因为黑社会,跳楼死了,我母亲说当时很多家人包括他在内,都劝他不要跳楼,但他还是跳了,那时我只有一岁,被我母亲抱在怀里的我,也懵懂不知的目睹了过程,一个不可能记住的过程。

除了混黑社会,他还是一个风流的人,他娶了三个老婆,我母亲刚好是他最后一个老婆,在我父亲死后,母亲为了能出去赚钱,不得不将我和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寄养在分别两个家庭之中。

最开始,我是寄养在我小伯那里的,他是我父亲的弟弟,那时还有我的奶奶也在我小伯那里,至于我的爷爷在很早以前就死了,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也没人跟我说过,所以我连我爷爷的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想我在大概两三岁时去到小伯家的,那时除了我被寄养在小伯家,还有我的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是我二妈生的女儿,大概比我大三四岁。

小伯也有一个女儿,她比我小两岁,这些就是我寄养在小伯家里的所有人,但是我在这个家庭里的记忆很少,我能记住的那些记忆里,是没有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我是从照片上得之她原来跟我在同一个家庭里寄养过,至于她后来被寄养到哪个家庭里,我不大清楚,那怕现在长大了也没问过这事。

在小伯家里,只有大概几个片段性的模糊回忆,但那些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在这里不说也罢。

后来没多久,估计五岁到六岁间,我就离开了小伯的家庭,去到了我大伯的家庭里,大伯的家庭,是我目前这一生中呆的最久,影响也最深的家庭。

另外一提,我还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同母同父姐姐,我的姐姐她被寄养在大姨那里,大姨就是我母亲的大姐姐。我的姐姐,以我个人的记忆来说,从我五六岁开始,一直到我上小学这之间都没有接触过,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之中,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姐姐(这里的记忆可能和事实有很大出入,不过既然我也记不清,那就说明它无关痛痒)。?

我的童年,从一个家庭的不幸开始的,尽管我本人对这个不幸是毫无所觉,但大人们都极力用语言去粉饰这个事实,其目的就是害怕我会用这个事实来要挟他们;但事实上,我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我寄养在伯父的家庭中,他们对我的保护非常严,年幼的我,在伯父伯母都出去工作的时候,只能一个人被反锁在家里,唯一打发时间的只有看电视或者吃零食,一直得等到他们回来,我才能自由的走出去,当然也不能走太远。

另外的,伯父也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他们也要出去上学,一般等他们放学了,或许他们会和我玩一下。

那时每天我很担心一件事,就是大家都出去读书或工作了,因为一个人在家我会非常害怕,尽管没人察觉到这一点,我也从没将这点告诉过别人,我明白,哪怕我说出来,我的这一个期许也不会得到实现。

在大家都离开家门后,无论我怎么害怕,但我清楚知道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哪怕我大哭大叫,也不会有人过来抚慰我,所以当我被关在家里时,我从不敢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开,不是节目有多精彩,只是我怕我若是将视线转移的话,会和某个站在一边青面獠牙的鬼怪对视上,我宁肯什么也不知道的被它带走;既然结果都是恐怖的,那么移开视线起码可以在心理上好一点。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根本就没有原因,我伯母带着我一起去到她工作的地方——农田。

农田是有趣的,农田是非常自由,非常快乐的,这里有着很多的小动物小昆虫,一直都一个人被关在狭小的空间的我,真的被这个世界给震撼到了。

去到农田的我,对一切事物都是充满好奇,记得那时伯母每天都会挑着两只大花洒去一个小水坑里打水,水坑是前面浅,然后越到后面越深,估计最深处有两三米深吧。最开始我对这个不过几平米大小的水坑是不大关注的,但随着时间过去,我每天都看到伯母来这里打水,我就逐渐注意到这个小水坑,我在猜想,究竟水坑的最深处里面藏着什么呢?会不会有水怪在里面呢?还是说里面会有什么未知的动物?我对这个水坑的深处充满幻想,我一直想自己进去探索,但我觉得还是先了解一下水坑的深度最好,所以就问伯母:“那里面有多深?”

“很深很深,深的能把你整个人都淹了。”

伯母用这一种带着威胁又透露着她对水坑深处的不愿触碰的说法,告诫我也不要去触碰,因此最后我只能始终抑制着好奇心,让水坑深处的神秘事物,永远停留在幻想之中。

失去了探索水坑这个一神奇的事物的机会,我并没感到多遗憾,因为在农田里还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记得当时我最喜欢就是找蝌蚪和捉青蛙,可是我对青蛙始终有点怕,因为我看到的青蛙很丑,我发现我在农田里所看到的青蛙和电视上的青蛙是不同的,电视上是全身翠绿色,皮肤光滑非常好看的青蛙,但实际我看到的却是灰色,全身都是疙瘩,丑陋不堪的青蛙。但我伯母说这就是青蛙,我大失所望,伯母认为作为小孩子的我一定会喜欢青蛙,哪怕这是一只丑陋的青蛙。有一次她捉住青蛙给我玩,我觉得要是我不接受的话,一定会导致她心里不欢快,尽管她不会口头上责怪我,但我知道她一定会这样的,所以尽管我很怕这只丑陋的小东西,我还是双手把它接下来,落到手,我感觉到青蛙的皮肤冰凉冰凉的,这更是让我不舒服。

除此之外,那时有一些在伯母邻田种菜的阿姨,她们平时经常聚在一起聊天,所以他们都比较熟络,那些阿姨正好从伯母口中得之我非常喜欢青蛙,她们也正好很喜欢我这样的小孩,所以有时她们会主动捉住一只青蛙给我,让我带回去玩,每次,我都只能咬着牙,收下这样的小东西。

收下别人赠予的青蛙,当然不能当场放生,所以我只能把青蛙带回家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玩,不在农田里的青蛙,是没有任何乐趣的,伯母的农活一直持续到太阳将近下山才会停止,然后骑着自行车载我回家。

只记得有一次,我收到一只青蛙,伯母用稻草绑住青蛙的腿,我则坐在伯母自行车上,将青蛙放在地上,我牵着草绳拖着青蛙走。

正好这次二堂姐也过来帮忙农活,随着一起回家,跟在伯母后面的她见到我这样行为后,叫我不要这样做,她说这样做青蛙会很痛,我听了她的话,将青蛙放到自己大腿上,青蛙没受什么伤,那时的我其实没想折磨青蛙,事后也非常愧疚,我只不过是想试试拖行它,看它能不能自己跳着跟我走而已,即是青蛙真的很丑,但那时的我是不会因为它的丑陋而折磨它的。

人类对美丑有着天性一般的使命感,对美的东西有着据为己有的强烈欲望,而对丑的东西就会产生厌恶感并对丑进行残忍的摧毁,如同我对青蛙的态度一样,尽管我并没对青蛙产生厌恶并摧毁它,但不可否认,丑陋依然让我感到厌恶,可偏偏我又对它的丑陋产生了怜悯,若不是这种毫无理由的怜悯,恐怕是阻止不了我对丑陋之物不由分说的残酷行径。

将青蛙带回家,怎么处理它成了问题,我一般以为会有一个类似玻璃缸之类的东西,将青蛙放在里面养它,但家里人没帮我这样做,伯父伯母让我将青蛙丢在自家的水渠里面。说到这个水渠,我要解释一下,伯父家有一个小庭院,但庭院不是将房子完全围住的,它只围住两边,想象一下,有一栋建筑物,四面被墙壁围住,而伯父家的则去掉了两面墙,只剩下另外两面,那那剩下的两面墙就不得不和建筑物连接在一起。

这样,就是伯父家的庭院,有着一个合计有将近一百平米的庭院,那么就肯定有用来排水的水渠,水渠很长,深度大概是两只手掌那么长。他们就是让我将青蛙放在那里面,其实我心里很不想这样做,毕竟水渠这么脏,整天都用来排污水,而且放在外面肯定不如放在家里,可是我知道,我在这个家里没有话语权,哪怕谁也没明示过,但实际上,谁又会给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话语权呢?尽管这只是一个外在理由,但若是没有它,内在理由也不会变得如此理所当然。

我只能在心里可怜这只青蛙,但我对它的下场无能为力,或许错的更多的是这个把它带回家的我,要是让它在田地里,那它就一定不会这样。但事情还没结束,虽说只能睡水渠是很不好,但起码它还能继续蹦蹦跳跳的继续吃蚊子,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它,所以晚上睡觉时也老惦记着它。

第二天早上,一直惦记着青蛙的我一起床就立马跑去水渠那里察看青蛙的情况。

我在水渠前来回察看,始终没发现青蛙的身影,难不成它跳出水渠跑了?可我觉得青蛙不具备这样的跳跃力啊,对于它来说,水渠的高度可是它的身高十多倍,况且关于这点我昨天就想到了,我特意观察过它能不能跳出来,因此我非常想不明白,正好伯父也在一边,我就向他问:“青蛙怎么不见了?”

他答道:“应该是被老鼠叼走了。”

这一句回答,让我入堕深渊,青蛙居然被老鼠吃了?简直闻所未闻,我根本就想不到还有这种可能性,我知道家里有老鼠出没,特别是水渠这边,可我怎么也想不到老鼠会吃青蛙。得之这么一个残酷的答案,让我很难过,但心情又非常复杂,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结局完全可以避免的,只要让我将青蛙放在屋子里养,可我怎么也不敢责怪伯父伯母,所以那天我只能郁郁不乐的度过了。

若是说青蛙只落得这样的下场,那我不论如何难受,最终也仅仅是难受而已,可之后,某天我又“被迫”带了一只青蛙回来后,伯父伯母对我说,要把青蛙煮给我吃,他们说青蛙很好吃的。当时的我就说好啊,还配合着露出期待的神情,但此刻,我因造成这样结果的懦弱自己而痛苦不堪,要是我再强硬一点,大声吼着说“不要”或许就能避免这个结果;但是我没有。?

后来伯母的确煮了青蛙给我吃,也的确,青蛙的肉非常美味,这些都是事实,无可争辩的事实。

后来,我认识了两个人。

第一个人,是一个比我小一岁的男孩,当时我如往日一样被关在家里,不知什么原因,那个男人孩走到我的门前,透过门缝看到我,伯父家大门是那种由一根根铁焊在一起打造成的铁门,那些缝隙的宽度可以勉强让我的手掌穿过去。那个男孩来到门前,我们双方一时无语,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和一个陌生的同辈人交流,之后不知为何,或许是我看他好像挺关注我身后放着的零食的,所以我拿了一瓶小饮料从缝隙中递过去给他喝,他接受了,如此简单的一个行动,让我和他将这段友谊维持了近十年。

第二个人,则是一个比我大了半个世纪有余的老人,我将他称呼为“阿公”,这是我们这边称呼男性老人的普遍叫法。阿公是我在农田里认识的,他当然也是一个种田的农民,但他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如何不普通?那是因为他有着一头水牛,黑色的大水牛。

有一次我见到他牵着一头水牛走,我简直是惊呆了,我心中反复的叫喊:水牛?居然是水牛?怎么会有这样好玩的东西?好想过去摸一摸,好想骑上去啊!

我简直都要兴奋的发疯了,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向他们提出这个要求,因为我就觉得就是提出来也不大可能得到实现,想一想,我身边发生的事情,不论哪一件,都不由得我来决定的。我没说我喜欢青蛙,或者说是那么丑陋的青蛙,我不想让青蛙呆在室外,我更不希望吃青蛙肉,但是,我所有的不想,都被强制执行了,这些事的原因,全都源于我的无能。

但是后来,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要求真的被实现了,其实与其说要求不如说是希望,因为我根本就没说出来。尽管只有短短的几秒时间,但是他们真的让我骑上去了,当时伯母站在一旁,阿公哄笑着将我抱到牛背上,短短几秒时间,就立刻被阿公又抱下来。

由于时间太短,我翘首以盼了这么久的一件事,最后落下了的感受只有两个,一个是坐姿搞得我很难受,我想调整坐姿,但根本没这个机会,另一个是不过瘾,我多么想一个人坐在牛背上,驾着牛走啊,就像电视上那些演员一样,只不过我骑的是牛。

站在水牛面前,我总会无法抗拒的在心头中掠过一丝恐惧,因为它有着这么巨大而强壮的身躯,看上去尖尖的非常吓人的牛角,可也同时因为这点让我费解,因为实际上来看它性子是那么温顺,似乎不论弱小的人类对它做什么事,它都不会生气一样,任凭你如何调遣它。

我曾经问过伯母,阿公是用什么方法让水牛跟着他走的,伯母说:“它鼻子上的那个环,你一牵它的鼻环它就痛,然后就会跟着你走。”

得到了这个答案的我,反而更加迷惑了。

以我看来,水牛完全有能力在别人碰到它的鼻环之前将人顶飞,可偏偏它却等着人来牵它的鼻环,特意让别人来捉住自己的弱点,故意让弱小的人类掌握着自己的痛苦,让他们以折磨自己肉体的方式来屈服于他们,我一直想不明这个问题,因为要是换作我的话,那我一定会想法设法将自己的弱点掩藏起来,甚至干脆把这个弱点去掉,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认为自己将自己的弱点隐藏起来就可以,但后来我发现完全就不是这回事,是我把这件事看的太肤浅了。

后来,我上到了幼儿园去读书了,我特别记得开学第一天我去到幼儿园的场景,家长们把他们的孩子送来,让他们留在这里念书,但是平均年龄六岁左右的孩子们却一个个为人生中第一次离开父母而感到恐慌,他们都在嚎啕大哭,喊着不要家长把他们留在这里,家长们则忙着帮他们擦眼泪。

但我想,我的伯母是没有这样的麻烦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没有哭,甚至对于伯母,我都没说过一句让她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我想这不是因为我的坚强,只是很单纯的,我没有把自己此刻内心的恐慌暴露出来而已。我一直就接受着男人哭就是懦弱的观念,被囚禁在“男子汉大丈夫”这六个字之中,更准确来说是囚禁在他人的目光和评判之中,哭是会被嘲笑的,即便我只是一个小男孩,我也尽量压抑住每一次哭的冲动。

可经过我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明白到“男子汉大丈夫”这六个字不过是一层比纸张还脆弱的遮羞布,为了这一层遮羞布,为了这个愚蠢滑稽可笑又莫名其妙的无形之物,我选择了用永无尽头傻事来维持住它。这几滴咸腥的液体,一旦流出来就会使自己陷入“弱者”这个标签中,尽管我时刻都意识到自己是何其的软弱无力,无论去到哪里,总有人能一眼识破我这粗糙的掩饰,并迅速攻击我的软肋,但是这一切都只能在暗面中显现(但我觉得在这个暗面世界中被打上弱者标签,更能感受到弱者的痛苦,因为这个暗面世界中是连虚伪的同情都不存在的),至少只要没被打上那个标签,明面上就能勉强维持住那块比纸张还要脆弱的遮羞布。

后来开始了为期两年的幼儿园生活,不得不说,幼儿园的生活是非常有趣的,这里不像以前,全是大人,这里有着很多和你年纪相仿的同辈人,有着和蔼可亲的老师,他们会每天都想方设法的找游戏出来和你一起玩,只是对于这些事,大部分我都不太记得,毕竟开心的事情往往是最难记住的。

在读幼儿园期间,每次画画,我都老画同一种东西——水牛,因此大家还会总认为我是全校把水牛画的最好看的那一个人,但有一天,我的这种因为他人的评价而日益积累下来的自信,被完全粉碎了。

一次我如往常一样跟着伯母去到农田,在伯母忙着农活期间,我去和阿公单独二人坐在一块,看着这一片绿油油的天地,那时太阳灿烂却又不热辣,凉爽的清风微微拂过,这样的好天气实在让人心情不由自主的舒畅起来。

阿公他将放在胸前口袋中的一个小铁盒拿出来,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是卷烟,用一张白纸把零碎的烟草卷起来,用口水粘住边缘,如此就做出了一根包装简易的香烟来。对于这种能自己动手制作出来的香烟,我稍感新奇,但我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看着在远方田地里吃草的水牛,向他请求画一只水牛出来。

他笑了笑就答应了我的请求,他依旧的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一只钢笔来,用那个用来卷烟的白纸作为画纸,我只见他的手很快速的在纸上描绘了几下,一只栩栩如生的水牛就呈现在白纸上,此刻我再回想起自己那拙劣的画作,顿时我为自己过往那种可笑的自信而羞愧不已,并且从此以后,每当班上有同学称赞我画水牛画的很好,我总是只能报以一个尴尬的微笑。

很多事情,都会让我感到过度的恐惧,一些突如其来的恶意,更是如此,我记得我在幼儿园并不会去做一些特别得罪人或者讨人厌的事情,若是我是那种顽皮的孩子,倒也不至于活得像现在这么痛苦,但是我只记得有一次,在上课的时候,老师叫我上去讲台,我记得好像要把我做的手工发回给我,我当然是快步往讲台走去,但没想到却意外被绊倒了,不是我走路不小心,而已我清楚记得,是一个同学故意将脚伸出来绊倒我的,我回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他脸上充满着一种得意的笑容,似乎能成功绊倒我让他感到莫大的成就感。

当时老师也看到这一幕,老师当场训斥了他,但他却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根本就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我以为他做出这么坏的事情会让班上别的同学讨厌他,却没想到根本就没人在乎这样的事,大家依旧嘻嘻哈哈的玩乐,全然不将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老师也除了训斥他一句外,就没更多的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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