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侯愈白(1 / 2)
郑雁卿自然不会不给无良堂兄这个脸面的!
其实,这些天除了偶尔在堂兄的陪伴下能走出郑府,到外面村落里闲逛一会外,他早就憋闷坏了!今日难得可以名正言顺地到县里逛逛,他自是求之不得!
在郑雁鸣的一番周旋之下,老夫人总算恩准他们这次的县城之旅。深情了!”满口伤心的郑雁鸣,赶紧顺势握住辛妈妈的玉手,只是那一脸幸福的模样实在看不出他到底该有多么悲伤。
“嗯哼!”郑雁卿实在看不惯堂兄在大街上如此丢人显眼,只好装作不解风情的样子出声打断二人的打情骂俏,“辛妈妈,既然我与堂兄已经到了贵地,何不请吾兄弟二人入内一叙呢?外面车来人往的可不大好看啊!”
“嘻嘻!”见郑雁卿走过来斥话,辛妈妈便装作一副娇羞的模样,顺势从郑雁鸣的手中将玉手收回用以掩住小口,“雁卿公子说的极是!公子车马劳顿赶赴奴家这里,奴家欢喜还来不及呢?那敢有分毫怠慢!若是被婉儿知晓公子至此觉得被人轻慢了,婉儿那个小妮子还不埋怨死奴家呀!”
“呃!”原本只想随口找个由头打破僵局的郑雁卿,哪里想到在辛妈妈巧舌如簧的辩解下,竟扯到自己与秦婉儿的头上了,无奈之下只得讪讪笑也不答话,佯装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
“嘻嘻!雁卿公子莫非害羞了不成?”辛妈妈见状有趣,忙调笑道,“不过,既然雁卿公子都话了,咱们这就进去吧!也省的婉儿在屋内像个望夫石一般的翘以待了!”说完后,妩媚地朝郑雁卿递了个媚眼,便领着有些痴的兄弟二人进入了她的楚袖馆。
穿过一个前厅,又越过几个月门再经过一个长廊后,郑家兄弟二人,便被辛妈妈领到了她的寝房内。
而这件屋子里也有个可人儿早早地就在这里等候着了。
“雁卿公子,”一行人这才刚刚进屋,就有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人儿袅袅地迎了上来,然后便痴痴地盯着郑雁卿看了起来。
“呃,!”这种情况对于郑雁卿来说,是非常尴尬的,自己可是刚刚捣乱过堂兄与辛妈妈的那场久逢阔别的戏码的,如今秦婉儿上来对自己演了这么一出,难保这不会被无良堂兄当作攻委自己的筹码。
“嗯哼!”郑雁鸣果然按照剧本走了出来,也佯装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插起话道:“哎呀!辛姐姐,既然雁鸣与幼弟都被您领到这里了,怎么来人也不见招待我等进去小坐,反而一个劲的盯着我家幼弟看起来,这是哪般道理啊?”
“噗嗤!”辛妈妈实在被逗弄的笑出声来,但又唯恐这会让郑雁卿下不来台,只好和稀泥的说道:“婉儿,你朝思暮想的人儿如今到了。却为何不侍奉人家坐下,反而这般怠慢人家,真是好没道理!”
秦婉儿这才像是回过神来,虽说已经被调笑的羞红了一张秀脸,但又不得不换上一副受教的模样,上前施礼,“妈妈教训的是!婉儿孟浪、失了礼数,还请二位公子多多担待!”说完后,又赶紧欠身,引众人进屋坐下。
郑雁鸣原本还想接着调笑一阵,但来自堂弟的一双冷眼实在盯的自己头皮麻,又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相求与他,便按捺住心中的躁动,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众人相当礼节性的寒暄了一阵家常,这才聊到淮阴诗会的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