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惩罚(1 / 2)
金衣锦袍男子见弟弟许久没有出现,已经心生不耐,以为弟弟又要对那女修士胡作非为,赶紧从空中落下。、、`、他急匆匆地掀开帘子,在掀开帘子之前却已经说道:“弟弟,你可不要乱来。”
因为之前金衣男子也曾使用灵识查探马车内的情况,知道马车内只有一个炼气七层的女修士,以弟弟炼气九层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有生命威胁,之所以耽误这么久,肯定是因为弟弟又心生不轨。因此在他掀开帘子之前,也没有事先使用灵识查探一番。
只是当他掀开帘子后,马车内的情况却与他想象中的情景完全相反,此时他的弟弟已经被完全制住,身体不能动弹,口亦不能言语。但真正令他惊诧的是马车内竟然多出一个年轻男子,而这年轻男子他却完全看之不透,如同周身有薄烟在缠绕。
深不可测,这是金衣男子心中的结论,他的修为已经臻至炼气十二层,令他完全看之不透,说明对方修为至少也是筑基中后期。想到弟弟得罪了这样的存在,金衣男子心中焦急万分,额头上也沁出些许汗珠,不停地在心中思忖该如何让前辈息怒。至于从那年轻男子手中将弟弟救走,他根本就兴不起这样的念头。
徐清的确是筑基期,但只是筑基初期,而不是金衣男子所猜测的筑基中后期,至于为何会让金衣男子误以为他是筑基中后期,那就要归功于徐清高明的敛息之术。此时徐清已经施展了敛息之术,在金衣男子眼中徐清就如同凡人一般,但越是这样越显得高深莫测,令人心惊胆颤。
“我弟弟年幼无知,惊扰了前辈,还请前辈恕罪。”金衣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言行之中处处表现出他的恭敬。
“我观你品行倒是端正,你弟弟之事与你并无关系,至于如何处置他,不是我说了算。”徐清瞥了一眼金衣男子,淡淡地说道。从金衣男子之前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不仅不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甚至品行要比许多修行之人好上许多,他最多只是有些溺爱弟弟罢了。开一面了,要么杀了你弟弟,要么废了他的修为,两条路,你只能选一条。”徐清冷声道。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金衣男子苦涩地说道,命都保不住了,要修为还有何用?
柳虹和赵青都松了口气,或许这样的惩罚效果更好吧。
白衣男子的眼中布满狰狞与恐惧,只是这一切根本无法阻止厄难的生,而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厄难地来临,却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这是怎样的绝望?徐清将手掌贴在他的丹田处,灵力乍吐,汹涌如潮,几乎只是瞬间,白衣男子的丹田便被徐清完全摧毁,从此以后,白衣男子将再也无法修行。
剧烈的疼痛令白衣男子几乎痛晕过去,只是他却无法嘶喊出声,只有狰狞的面庞才能显示出他此刻所遭受的痛苦。虽然巨大的痛苦快要令他崩溃,但眼中刻骨的仇恨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徐清对于白衣男子眼中的仇恨却视而不见,废去白衣男子修为后,便为他解开禁锢,只是依旧封住他的哑穴,不让其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