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热的…(2 / 2)
叶总已经拿着钓竿冲过来了:“快!趁着鱼群在,赶紧下竿!”
甲板上瞬间乱成一锅粥。崔胜杰也顾不上换衣服了,光着脚跑回船舱拿出钓竿,手忙脚乱地挂饵抛竿。
张诚没急着动手,先看了看海面的情况。鱼群贴着水面游动,偶尔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他判断了一下方向,走到船尾右侧,选了个顺流的位置。
挂上鱿鱼块,抛竿。
钓组落入水中的瞬间,竿梢猛地一沉。
力道极大,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咬口,而是一口闷。竿身弯成满弓,渔轮发出尖锐的出线声。
“中鱼了!”张诚低喝一声,双手握竿,身体后仰。
这次的感觉和昨天完全不同。水下那家伙不往深水钻,而是横向冲刺,速度快得惊人。渔轮出线的声音尖锐刺耳,线容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是马鲛!”孙老板在旁边喊道,“这东西冲起来不要命,别跟它硬刚!”
张诚调整卸力,让鱼冲了一段,然后突然收紧,试图改变它的游向。这一招奏效了,鱼被突如其来的阻力干扰,冲刺方向发生了偏移。
搏斗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那条鱼破水而出时,甲板上响起一片惊呼。这条马鲛,体长超过一米二,身体呈流线型,背部深蓝,腹部银白,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卧槽!这得有四十斤吧?”崔胜杰眼睛都直了。
孙老板拿来抄网,和张诚合力把鱼提上来。鱼落在甲板上,尾巴拍得砰砰作响,力气大得吓人。
“三十八斤。”孙老板用手提秤称完,报了个数,“阿诚,你这一竿直接封神了!”
张诚喘着粗气,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他摘下墨镜擦了擦汗,重新挂饵抛竿。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海龙号像是踩在了鱼窝上。马鲛鱼群一波接一波,众人你一条我一条,上鱼的速度快得吓人。
崔胜杰又钓上了两条二十多斤的,李东临和赵宇也各有一条。叶总和王总收获颇丰,孙老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大哥和阿宇虽然手法不如他们熟练,但也各上了几条。
最让人意外的是潘婷。
她本来只是站在张诚旁边看热闹,被张诚塞了一根钓竿,结果第一竿下去就中了一条十来斤的马鲛。小姑娘手忙脚乱地收线,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张诚帮忙才把鱼拉上来。
“阿诚哥!我钓到了!”潘婷举着鱼,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兴奋。
“厉害!”张诚笑着帮她摘钩,“比杰子第一次海钓强多了。”
崔胜杰在旁边酸溜溜地说:“那可不,有师傅手把手教,能不强吗?”
潘婷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偷偷看了张诚一眼,脸颊微红。
中午,鱼群终于散了。众人也累得够呛,坐在甲板上喘气。张诚又进了厨房,用刚钓上来的马鲛鱼做了顿午饭——清蒸马鲛鱼段、红烧马鲛鱼块,还有一大锅马鲛鱼丸汤。
崔胜杰吃得满嘴流油,竖起大拇指:“诚子,你要是开饭店,我天天来!”
“你倒是想来,来一次机票钱够吃半年的。”张诚笑着怼回去。
下午,船又换了一个钓点。这次是海底礁盘区,水深五十多米,目标鱼种是石斑和真鲷。
张诚换上混合饵,抛竿入水。等了不到五分钟,竿梢就猛地一点。
力道沉稳,不是马鲛那种横冲直撞,而是典型的底栖鱼挣扎方式。张诚不急不躁,慢慢收线。
当鱼破水而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一条真鲷,但体型远超寻常。目测长度超过七十厘米,身体肥厚,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背鳍高高竖起。
“这得有二十斤!”孙老板惊呼,“我钓了这么多年鱼,这么大的真鲷还是头一回见!”
张诚把鱼放进活舱,心里暗暗得意。系统装备加上系统饵料,这组合简直就是开挂。
下午到傍晚,众人又陆续上了不少好货。石斑、真鲷、黑鲷、鲈鱼,品类丰富,个头都不小。
夜幕降临,孙老板把船停在了另一片平静的海域。吃过晚饭,崔胜杰又张罗着夜钓。这次张诚没拒绝,拿起钓竿走到船舷边。
夜钓的感觉和白天下完全不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船上的灯光照亮一小片海面。荧光色的鱼线在黑暗中清晰可见,随着海浪轻轻摆动。
张诚挂了块鱿鱼块,抛竿入水,然后把钓竿架在支架上,点了根烟等着。
潘婷也跟了过来,手里拿着那根略短的钓竿。张诚帮她把饵挂好,手把手地教她抛竿。
“晚上鱼靠嗅觉觅食,饵料的腥味很重要。”张诚站在她身后,低声说,“所以不用抛太远,近岸就有鱼。”
潘婷点点头,专注地盯着竿梢。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竿梢轻轻点了一下。潘婷紧张地握住竿柄,看向张诚。
“别急,等它咬实了再提。”张诚按住她的手。
几秒钟后,竿梢猛地一沉。张诚松开手:“提!”
潘婷猛地抬竿,竿身瞬间弯曲,渔轮发出细微的出线声。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握住竿柄,整个人被鱼的拉力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稳住!别慌!”张诚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收线,慢慢收。”
潘婷深吸一口气,开始转动渔轮。一圈,两圈,三圈……鱼的挣扎顺着鱼线传递到手上,震得她手臂发麻,但她咬着牙没松手。
几分钟后,一条两斤多的黑鲷破水而出。
“阿诚哥!我又钓到了!”潘婷举着鱼,笑得像个孩子。
张诚接过鱼摘钩,放进活舱,看着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心里忽然一软。
“婷婷,”他轻声说,“以后经常带你去玩。”
潘婷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耳根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站在船舷边,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是崔胜杰他们咋咋呼呼的喊叫声,近处是海浪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张诚伸出手,握住了潘婷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微凉,但手心是温热的。她没有挣开,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阿诚哥,”她忽然小声说,“你手心出汗了。”
张诚脸一红,松开手在裤子上擦了擦:“那……那是热的。”
潘婷扑哧一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