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反手一个举报…(2 / 2)
潘婷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
大哥和阿宇也收获颇丰。大哥经验老到,钓上来的全是好东西。阿宇虽然手法稚嫩,但运气不错,也上了几条鲈鱼。
叶总、王总和孙老板原本还对自己的饵料信心满满,结果用了张诚的饵料之后,直接把自己的饵扔进了垃圾桶。
“阿诚,你这饵料到底什么配方?”叶总一边收线一边问,手里又一条鲈鱼破水而出,“这也太好用了,下竿就有口,根本停不下来!”
张诚笑了笑,含糊道:“那我那知道。”
“小气!”叶总笑骂了一句,也没再追问。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
“该吃饭了。”孙老板看了看表,“大家收拾收拾,厨房里有食材,谁手艺好,露一手?”
众人面面相觑,崔胜杰摊手:“我就会煮泡面。”
李东临和赵宇摇头,表示只会吃。叶总和王总更是摆手,说自己在家都不进厨房。
张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来吧。”
“你还会做饭?”崔胜杰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张诚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但设备齐全。燃气灶、烤箱、冰箱、水池,该有的都有。冰箱里塞满了食材——新鲜的蔬菜、鸡蛋、肉类,还有一些孙老板提前备好的调料。
张诚翻了翻冰箱,又到甲板上挑了几条刚钓上来的鱼——一条两斤多的黑鲷,几条巴掌大的鲈鱼,还有几只花蟹和一把皮皮虾。
“阿宇,过来帮忙杀鱼!”张诚朝甲板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阿宇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从小在海边长大,杀鱼这种活熟得不能再熟,三下五除二就把几条鱼处理得干干净净。
张诚把黑鲷改刀,鱼身两面各划几刀,抹上盐和料酒,塞上姜片,放进蒸锅。
鲈鱼处理干净,用葱姜蒜爆香,加水炖煮,做成一锅奶白色的鱼汤。花蟹和皮皮虾洗净,直接上锅蒸,原汁原味最鲜美。
他又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打了六个在碗里搅散,切了把葱花,做了一大碗葱花蛋饼。再炒了个青菜,煮了一大锅白米饭。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饭菜终于上桌。
甲板上摆了一张折叠桌,铺上干净的桌布。清蒸黑鲷、白灼花蟹、椒盐皮皮虾、葱花蛋饼、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盆奶白色的鱼汤,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崔胜杰闻着味儿就凑过来了,看着满桌子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诚子,你这手艺......你是被渔民耽误的厨师吧?”
“少拍马屁,赶紧吃。”张诚笑着给他递了双筷子。
众人围桌而坐。孙老板开了几瓶啤酒,给大家倒上。
张诚先夹了一块黑鲷鱼腹肉,放进潘婷碗里:“尝尝,刚钓上来的,鲜着呢。”
潘婷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鱼肉好嫩!”
“那当然,这鱼从出水到上桌,不到两个小时。”张诚得意地笑了笑。
叶总喝了一口鱼汤,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汤绝了!鲜得掉眉毛!阿诚,你这手艺确实可以,以后咱们出海,伙食就交给你了。”
“想得美。”张诚翻了个白眼,“偶尔做一次还行,天天做我可没那功夫。”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又热闹。崔胜杰讲起在京城酒吧遇到的糗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李东临和赵宇互相拆台,把对方的老底揭了个遍。
大哥张志话不多,但一直在笑。阿宇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偷吃的仓鼠。
潘婷坐在张诚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嘴角却都带着笑。
吃饱喝足,众人收拾了碗筷,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张诚靠在船舷上,点了根烟。海风把烟雾吹散,他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心里无比踏实。
潘婷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
“累不累?”张诚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不累。”潘婷摇了摇头,看着他。
“你做得饭好吃。”潘婷小声说,“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张诚笑了:“这话可别让咱妈听见,不然得打我。”
潘婷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两人正说着,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渔船。
张诚眯眼看了看,那艘船通体灰色,船身上没有明显的标识,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在海上行驶——不是直线航行,而是绕着一个大圈子,缓慢地来回拖曳。
“叶总,你看那艘船。”张诚指了指远处。
叶总正靠在船舷上打盹,听见这话,睁开眼顺着张诚指的方向看去。他看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了。
“那是在下网。”叶总坐直了身子,声音压得很低,“禁海期,下网捕鱼,这是违法的。”
“什么?”崔胜杰也凑了过来,“禁海期不是不能捕鱼吗?怎么还有人敢下网?”
“总有要钱不要命的。”王总走过来,脸色也不好看,“咱们这片海域,禁海期间一直有人偷偷下网,渔政管不过来。尤其是晚上,摸黑作业,很难抓。”
张诚盯着那艘船,眉头紧锁。
他是渔民,比谁都清楚禁海期的意义。每年的这段时间,是鱼类的繁殖期,让大海休养生息,是为了以后能捕到更多的鱼。可总有人贪图眼前利益,偷偷下网,把还在产卵的鱼一网打尽。
“要不要举报?”崔胜杰问。
众人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张诚身上。
张诚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格——一格,断断续续,根本打不出去。
“没信号。”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这有卫星电话!”孙老板从驾驶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防水电话
张诚接过卫星电话,犹豫了一下。
举报,意味着得罪人。海上的事,水很深。那艘船的船主,说不定在地方上有势力。举报之后,他们会不会被报复?
但如果不举报,他心里过不去。他是渔民,靠海吃饭,比谁都懂得保护海洋资源的重要性。禁海期偷偷捕鱼,这是断子孙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渔政的举报电话。
“喂,是渔政吗?我要举报。”张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我发现一艘渔船在禁海期间下网捕鱼。船体灰色,目测长度二十米左右,没有明显的船号标识。”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接线员记录着信息。
张诚继续说:“我现在的位置是北纬XX度,东经XX度。我会一直盯着这艘船,随时向你们汇报位置。”
挂断电话,张诚把卫星电话还给孙老板,转头对众人说:“渔政说会尽快出警,让我们远远盯着,别靠近,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