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就买得起这么一点点吗(2 / 2)
如果他知道的话,或许他不介意纠正一下麦可,就目前情况来看,哈利波特才是那个最富裕的小巫师。
等到马尔福走远,安东尼和赫克托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他们的声音在走廊迴荡著,一路盪到了已经拐过走廊角落的马尔福耳中。
咚咚咚—
马尔福离开的脚步更沉重、更急促了。
就连他们在这边都能听得到。
“嘿,马尔福,跑慢点。”高尔的声音迴荡著,也迴荡到了查理这边。
安东尼与赫克托顿时笑得更大声了。
同时,查理打开了系统面板。
【来自文森特克拉布:奇愿之尘+0.4】
【来自格雷戈里高尔:奇愿之尘+0.3】
真是太美妙了,有钱的那个给了查理钱,另外两个比较笨的,怀著对糖果纯粹的喜爱,给了查理不菲的奇愿之尘。
一番笑闹过后,查理將他购买的巧克力与三人分享。
回到寢室之后,安东尼询问道:“查理,你一会有什么安排吗”
理所当然的,查理挑眉道:“练习魔咒。
“哦,是的。”安东尼和赫克托都不出所料地点了点头。
“赫克托,你呢”
“我打算下一下棋,在圣诞节的时候,我去拜访了我以前的棋艺老师。从他那里我学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好吧,和谁下反正別找我—一你找我的话,你那些新东西根本用不出来。你给我设置一个高深的陷阱,我都看不懂。”
“这就叫傻子克高手吗”查理补充道。
“你这混蛋。”安东尼没好气地看著查理,最后嘆了口气,“好吧,无聊的我,和你一起去练习魔咒吧。”
“你练习到哪了”查理好奇地问了一句。
“舞步咒,我一直使不出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在自己脑海中创造出一个需要踢踏舞的场景。”
查理很理解地点了点头,说实在的,踢踏舞之后还真的与大部分“因需求而被创造”的魔咒不太一样。
“或许我能给你一个案例,比如说,当你想要马尔福在全校人面前出丑的时候。我想你肯定会无比渴望使用出这个魔咒来。”
啪的一下,安东尼拳掌相击。
“你简直就是个天才!”说著,他竟然直接跳了起来,拉著查理,“快走,我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要去练习这个咒语了。”
赫克托看向查理:“我打赌,他绝对不是觉得你给出的这个练习咒语的方式很好。
而是迫不及待想学会这个咒语,然后让马尔福丟丑了。”
查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在安东尼的催促下,他不得不赶紧拿起弗利维教授的笔记本,与他一起,朝著有求必应屋的俱乐部赶去。
有求必应屋內,安东尼正在对著其中一个训练假人不停挥舞魔杖。
而查理这边,他正坐在书桌上翻看著膨胀咒的资料。
膨胀咒,更准確的一个理解应该是放大咒。
这个咒语可以让一个物体等比例的被放大,就如同充血膨胀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咒语可以对人使用。
当然,在校规上,这是被严厉禁止的。
【毫无疑问的,我认为这个咒语在决斗中大有可为。
它可以瞬间將一些看起来无害的小攻击,化作一道陨石。
比如说,等我尝试使用漂浮咒控制著一块石子飞向敌人时。
在这飞行过程中,我额外补充了一个膨胀咒。
那这颗石子或许会瞬间变成一颗炸弹,足以將任何毫无准备的敌人嚇得肝胆欲裂。
当然,目前这仍旧只是一个设想。】
在这篇笔记
【这个尝试不太行,膨胀咒释放之后,石子本身的质量也剧烈变化了,自导致飞行咒附加的动能瞬间被重量压垮。
或许,这个咒语应该被施加在一些本就具有主观意识的东西上。
一个新的设想,乌龙出洞+膨胀咒。】
这段话被打上了一个勾,显然,弗利维教授已经对这个设想进行了一次试验,成功的试验。
有前人引路就是好啊。查理看著那些弗利维教授做的笔记,不由得感嘆著。
顺道著,他也有些疑惑。
这到底是哪个时候的弗立维做的笔记
怎么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决斗的事情,这可真暴躁。”
“速速变大一—”
查理循著笔记中给出的语调和手势,不断的低声念叨著,同时手指在半空中划出应有的轨跡。
另一头,一个小时后。
“芜湖!”
安东尼突然大叫了起来,“成了!”
他看向查理说道:“我已经领悟魔咒的奥秘了。
如果我们找不到一个正常的需求,那或许来一点坏点子,就是我们最好的练习魔咒的助力。
查理点头,“准確的说,往决斗方面想想”
说坏点子什么的,未免也太直白了。
“没错。”安东尼点点头,“比如说如果我到时候要练习燃烧咒,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幻视一下麦格教授布置的作业
哦,烧死那个作业吧,我对这件事情的需求可太强烈了。
“真的吗”查理看著他,“可是烧了之后,你仍然要再做。
毕竟麦格教授只在乎你有没有按时完成作业。”
查理的话瞬间消解了安东尼对这件事的大半欲望。
他耷拉著脑袋:“好吧,看来我得重新寻找一个欲望了。”
“说到这个!”安东尼突然眼前一亮。
“查理,咱们来一场决斗吧。”
这要求可有点奇怪,查理疑惑地看著庵东尼,为什么你突然会有这个想法
安东尼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思考了一会说道。
其实我爸爸知道我在列车上的事情了,就是打了马尔福一顿的那件事。”
“这和决斗有什么关係”
说到这,安东尼的耳根有些发红,他捂著额头,低著脑袋。
我爸说我实在太丟脸了,一点都不像个巫师。
他摇摇头,很失望地说,不知道我在霍格沃茨学了什么鬼东西。
竟然拿著拳头往別人的脸上砸。”
说著,安东尼想起了回家的那天晚上,父亲一边摇头一边嘆息的画面。
“怎么一点都不像个巫师,我们一年级的时候,已经可以隨手使出恶咒了。
那个时候,谁要是不会一两个小恶咒,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个巫师。
你们的学校到底教了你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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