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还在执着什么呢?(1 / 2)
赵徽宁这才有了反应,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走到裴景珩面前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向他,仰起头看他。裴景珩还是那样英俊,还是那样挺拔,还是那样威武,还是那样气质超群,只是这样的男人却不属于她。
这些年的大好年华,她都深陷在对这个男人的喜欢里,无法自拔,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沦为全天下人的笑柄,而她却一点儿都不后悔。其实想想,她觉得父皇母妃皇兄没有真心对她,而她又何尝真心对待过他们?
若是她真心对他们好,便不会喜欢裴景珩,毕竟母妃和皇兄将裴景珩恨得咬牙切齿,而她却不管不顾地深爱着这个男人。
眼下她就要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和亲的公主连死都得埋在异国他乡,自己的命运已然一眼看到头了。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喜欢裴景珩,现在这个男人突然从她的生活里生命里抽离,她不知道自己还要靠什么活下去。
“枢相保重。”赵徽宁主动说道。裴景珩其实也没有错,不能因为这个男人不喜欢你,你就要憎恶他,只能说两个人没有缘分罢了。她实在不能恨上一个自己还深爱着的男人。
“公主保重。”裴景珩顿了一下,说道,“公主不妨看看眼前人,王子是一个可托付的人。”
虽然他跟拓跋獗阵营不同,但是对拓跋獗做了多方的调查,他有勇有谋且有仁爱之心,相信会是一个好丈夫。
而赵徽宁却会错了意,认为裴景珩是害怕她缠着他,所以才说这样的话。她不觉苦笑了一下,“以后没有人再缠着枢相了,枢相也能够轻松一些。”
她最后看了裴景珩一眼,转身向前走去,身后的几个侍女随之跟了上去。
赵徽宁走到官邸门口,便看到拓跋獗从马背上翻身下来,走到赵徽宁跟前,抬手想要扶她上马车。
而赵徽宁却躲过了他的手,自顾自上了马车,坐在车厢里,还看到拓跋獗站在方才的位置,看着她,那双虎眸深邃,好像鹰的眼睛,粗狂野蛮,看着就让人害怕。
这就是她要嫁的男人,而她看着他就有些害怕,同时还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她应该是见过的,可是在哪里见过,她实在是记不得了。
马车缓缓而行,向着城门口而去,按照规制,裴景珩和送亲的要臣,需要一直送到城门口,登上城墙看着送亲的队伍离开。但是裴景珩并没有跟上去,既然不爱,就不要给人希望。
送亲的车队有几百米那样长,车后黄沙滚滚,写着无尽的哀伤。
出城的那一刻,赵徽宁的眼泪落了下来,她手中紧紧地抓着一个荷包,荷包里装着她寝宫里的土,这是她与大周最后一点关联了,等到想家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看看。
马车刚行了一小段路程,赵徽宁便打开车窗向城楼的方向看去,那里站着送亲的官员,可是她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连最后一次送她也不愿意,自己还在执着什么呢?
裴景珩走了之后,李娴婉又睡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她昨夜要么就是忙于奔命,要么就是被裴景珩箍着折腾,昨夜种下的因全都报复了回来,腰酸的厉害。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身穿衣裳。换洗衣裳早就被裴景珩放在一边的枕头上了,她磨磨唧唧地穿好衣裳,然后坐在桌案跟前梳妆。仰起头便看到脖颈上裴景珩留下的两处恩爱的痕迹。
她提了提衣领才勉强能遮得住,待收拾好之后,才将门打开,想要去看看李雁书。只是刚打开门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