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抱著花,步步走向她(1 / 2)
温霓心臟一缩,隨即狂跳起来,“所以你想听这句话”
贺聿深承认,“对。”
他看向她的目光直白而滚烫,四目相交间,仿佛有灼人的热意掉落。
温霓倏而觉得两人很像拥有感情基础的夫妻。
“还不说”
温霓眼皮轻抖,避开他的视线,做好思想准备,才敢看他。
他的眼尾微微上翘,桃花眼眼型狭长圆润,自带温柔繾綣的风情,眸光一转便轻而易举的勾人心魄。
她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急,某一刻,好想时间定格於此。
“贺聿深,我说。”
密密麻麻的急跳堵在原地。
温霓耳根泛起热意,气息不稳,“和你有关係。”
贺聿深冷傲启腔,“没听清。”
温霓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娇娇质问,“贺先生,过不过分”
贺聿深抱紧人,心头痒的难耐,出口的声音放低,哄著温霓,“再说一遍。”
温霓屏住呼吸,討价还价,“我可以不说吗”
贺聿深的回答很强势,如同包裹住温霓的臂膀,“不可以。”
温霓怕他再耍赖,这次说得很大声,说得很慢。
“贺先生,你听好了。”
“我说,和你有关係。”
贺聿深吻过她的发顶,“真乖。”
温霓的心好像落在盪鞦韆上,盪的心乱剧颤。
“你別……”温霓推贺聿深,“我好几天没洗头了。”
后天能拆线。
拆线之前,不可沾水,不能抓挠。拆线后,二十四小时后可辅助洗头。
贺聿深:“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
温霓现在只想蒙上被子,盖住发烫的脸颊,“我累了,想休息会。”
贺聿深扶著她躺好,许多工作等著他。
他为温霓盖好被子,“睡吧。”
温霓住院期间,贺聿深每天都在,一天天的相处中,她的心態以不可控的速度发生转变,变得十分依赖,变得十分贪婪。
贪婪贺聿深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呵护,贪婪这段时间可以拉的长一些。
虽然温霓知道这不对,但有时候很多下意识的想法有些难控。
出院当天。
温霓午睡醒来,没看到贺聿深的身影,也没见到陆林。
她深深地看了眼套房,目光落在门口好一会。
房间內落针可闻。
只能说明贺聿深不在。
他已经陪自己那么久,肯定压了很多工作。
但睡前贺聿深並没有提自己下午的安排,他其实可以说一句,哪怕下午不陪她出院,她也是理解的。
梦里反反覆覆的血腥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有母亲遭遇的车祸,有被推下楼的阴影,还有复杂难言的情感。
种种情绪一瞬间涌进思绪。
左耳倏然一阵长鸣,击的耳朵发疼,嗡嗡地响。
敲门声打断思绪。
温霓眼巴巴地看著门从內打开。
不是贺聿深。
韩溪捕捉到温霓微微失落的神色,“呀,不欢迎我”
温霓笑著说:“没有。”
她解释:“我刚睡醒,梦到了些以前的事,有点没反应过来。”
韩溪疑惑:“贺总呢陆秘书也不在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