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开岛【求订阅】(1 / 2)
第182章 开岛【求订阅】
被以利亚僱佣他人绑架妻女,胁迫对“王”出手的,只有一人。
是大地之子会长莉莉婭带来的助理,拉瑞。
巫术操控影子的手段虽诡异,但其本身能力有限,很快就被公司捉住。
也因此,之前躲起来弄晕了徐三,私下见过陆一的纳森王,適时出现.
次日,酒店的会议大厅,纳森王在台上解释了之前宴会的情况,並道:“当然,我会这么做,绝不只是为了和大伙开个无聊的玩笑。
相信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各位也都已经知道了。
我这次与大家相约在这里,只是为了通知大家一件事,神树的金枝被人折断了。
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
各大地区来此参会的代表,除却罗恩之外,皆是稍显沉默。
“我相信这里很多人都知道,这意味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与折断金枝的人之间,能够活下来的只有一个。”
说著,听见台下许多人因疑惑而產生的嘈杂,她抬手比出了两根手指:“我想各位都应该知道,纳森王位更替的两种方式。
第一种很简单,现任的王死后,神树会选择出生在岛上的孩子成为新王,我当初就是被神树选中的那个孩子。
第二种则是以自愿挑战的方式进行,任何人都可以发起的挑战,杀死旧王,就是新王”
。
这时,感受到诸多同情目光,她略微停顿了一下,道:“我想提醒各位,不必带著过多的情感色彩,看待挑战者对我的刺杀。
这只是王位继承仪式的一部分而已,自从我成为纳森王的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成了仪式的一个环节。
一切只是为了神树能够选出,一个更加配得上袖的王”。
这个挑战者和我一样,也是更替仪式的一部分。
而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亲手摺断神树的树枝,也即是我所言的金枝,取得挑战者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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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就是这个人挑战王位的资格,拥有者以任何方式造成我的死亡,都可以顺利成为新的纳森王。
神树以及纳森卫们,都將为新王所拥有。
但如果这期间我死於意外或疾病,则將会视为挑战者的失败,新王由神树选中的孩子继承。
至於我的死亡是否与挑战者相关,这部分的裁决交由神树来完成,非常公平。”
介绍完了第二种更替仪式的情况,纳森王在台上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微笑道:“对了,还得补充一点,任何人都可以挑战我的王位,並不是只有一个人可以折断金枝。
如果在场的各位,也对我的王位感兴趣,隨时可以来纳森岛折断金枝。
当然,不能被发现,因为已经被折断过一次,现在神树的守卫更严密了。
所有的护卫,都会毫不犹豫杀死试图靠近神树的人。
总之...你们只要记住,不管多少人折断过金枝,想成为新王,算上我在內。
你必须是最终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才行。”
说完,她看著台下安静的眾人,继续道:“我们纳森岛的祖先,与在座各位的前辈,曾有过约定。
我们放弃曾经的土地,不再出现於各位眼前,各位也不再找我们的麻烦。
而其中,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王位更替仪式不能私自进行,决斗也要在各位的见证下完成。
如今,几百年没有过的情况出现,金枝被折下了。
我来与各位见面,也是完成我们当初的约定,不过我不知挑战者的身份,贸然现身的风险很大。
所以我胁迫哪都通的朋友,与各位开了个替身的玩笑,也想確认对方是否知晓我的真面目。”
台下。
任菲与陆一坐在后排,听著纳森王说要按照约定,在仪式期间开放纳森岛。
她瞥了眼身边满脸无所谓的陆一,“这下彻底乱套了。
谁都知道贝希摩斯一定会对纳森岛有想法,届时岛上肯定是多方势力集合的场面。
而且,情况到最后大概率就会变成,谁也不想谁从岛上得到的太多。”
“弱肉强食...”陆一双手搭在脑后,平静望著台上的纳森王:“呵...自詡文明与正义,见不得岛上的丛林法则,视逐渐壮大的纳森岛为眼中钉、
肉中刺。
结果,別管都是怎么说的,行动的底色却是始终未变,也算遵循於岛上的规矩了。”
任菲若有所思的问道:“按理说修行,做人...就是要克制这事,对吧”
“对,但很难。”陆一点点头,“我明白菲姐你的想法,但想要很好的控制自己。
修行修心...起码要做到明心见性、得见真我,从而明確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有时候吧,不瞒你说,我其实考虑过人人得以明心见性这事,因为那定能让世间诸多恶事几近消失。”
任菲发现陆一话只说一半,问道:“结论呢”
“我仅能代表自己。”陆一摇头道:“何况,虽说人人都有先天一,但能敏锐察觉到这回事,並且拥有习天赋的人,太少。”
任菲这时忽然就明白了,陆一连涂君房都不怎么在乎,为何偏偏有些过於看重“四张狂”。
“所以,你在意“四张狂”的能力,也並不是因为夏禾的关係。
说是能帮后续选拔的人才提升心性,但真正能够做到的事,却也並不会仅限於此。
这事可以试试,反正让人明心见性又不是洗脑,也不会导致人人都变得欲望全无。”
“呵呵...”陆一忽然笑了,“菲姐,倘若真有那么一天,能让普通人也都得以明心见性。
这事儿在我看来想要平稳过渡,就必须得是先从上往下来,你觉得到时会不会受到阻碍。”
任菲:“————,”
“嘿嘿...”陆一倚靠在座位上,抬眼望向了天花板,语气悠然:“有的时候,一点点吧...只要我並未克制自己的人味。
隨著自身的能耐越来越大,可能也是我出身足够低,能將所有人都收入眼底。
菲姐,我是真的有想过,为最底层的劳苦,討一个所谓公道。
但转念一想,人都是一样,没用。
归根结底,是人本身就不行,那不如都解脱吧,没意义。
可再仔细一想,这是极端虚无,世间终归还有许多美好,不至於。”
说著,他不禁略微沉默一下,看向脸色发白的任菲,笑道:“放心,后来我发现只要別想那么多,就算不用去特別刻意的求静。
专心於眼前,即可得安寧。”
“————”任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就是在故意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