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大明唯一弃市的首辅夏言(2 / 2)
“但嘉靖愿意打吗!”
朱迪钧抓起半截粉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极其嘲讽的太极图,
“嘉靖没钱啊!打仗要国库掏银子,他的钱还要留著盖修仙的宫殿!更荒诞的是,嘉靖找方士扶乩算了一卦,神仙告诉他:不吉!不能打!”
大唐某一个平行贞观时空。
李世民一拳砸碎了御案的龙首,双目怒睁:
“军国大事,成败繫於刀锋,这昏君居然去问鬼神!大明的武將怎么摊上这么个畜生主子!”
“就在嘉靖对夏言极度不满的时候,那条一直跪在地上装孙子的毒蛇——严嵩,亮出了他酝酿了三年的致命毒牙!”
朱迪钧十指交叉,声音低沉得宛如地狱的判官。
“严嵩太阴毒了。他根本不拿政策说事。他直接命中大明皇帝绝对不可触碰的两大逆鳞!”
“第一招,定性结党!严嵩污衊夏言『交结近侍、强君胁眾』!给夏言扣上了一顶串通边將曾铣、妄图兵变的帽子!”
“第二招,捏造腐败!严嵩伙同刚刚被夏言得罪死的锦衣卫统帅陆炳,偽造了一份致命证据,谎称夏言通过亲属,暗中收受了曾铣的巨额贿赂!”
“第三招,杀人诛心!严嵩在嘉靖耳边散布谣言,说夏言前几年被罢官回乡时,天天在家里『誹谤朝廷』,咒骂皇帝昏庸!”
直播间瞬间炸了。
【“三招连环毙命!全是诛九族的大罪!”】
【“严嵩不愧是职场屠夫,不出手则已,出手直接刨祖坟!”】
“嘉靖本来就对夏言坚持打仗感到厌烦,一听严嵩的谗言,重度被害妄想症当场发作!皇帝的態度骤变,立刻下旨,將曾铣直接下狱问斩!而当朝首辅夏言,勒令致仕,剥夺一切官职锦缎,押解回京审判!”
大屏幕的画面被切换到一片肃杀的刑场。
漫天风雪中,监斩官的签子被重重掷在地上。
“嘉靖二十七年,十月初二。北京西市。”
朱迪钧拉过椅子坐下,整个演播室的红光全部匯聚在他的侧脸上。
“大明朝建国近两百年。內阁首辅不管斗得多么惨烈,大多是罢官还乡,再不济也是死在詔狱里。但夏言,打破了这个规矩。”
“这位六十七岁的內阁首辅,被反绑著双手,押上了西市的刑场。嘉靖皇帝不仅要杀他,还要用最屈辱的『弃市』,也就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公开斩首,来向天下人昭示他的极度权威。”
“史书记载,夏言跪在刑场上,並没有像个文官那样痛哭流涕求饶。他抬起头,看著阴霾密布的天空,只留下一句极其绝望的遗言。”
一行淒白的弹幕在屏幕中央缓缓划过。
【天道不仁,造化何其毒也!】
“手起刀落。大明权倾一时的首辅,身首异处。他的妻子苏氏被发配流放,最终在绝望中投水自尽。家產全部抄没充公。”
万界时空一片死寂。
大明某一个平行时空洪武朝。
朱元璋闭上了眼睛,哪怕他再恨权臣,看到一个力主修缮边防的首辅落得在闹市斩首的下场,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对后代子孙的极度失望。
“夏言是个极其矛盾的人。”
朱迪钧隨手將黑板擦丟在桌上,“他刚愎自用,傲慢无礼。他在位时贪图享受,接受走私財阀的供奉。但在大明危如累卵之际,他骨子里的血性让他站了出来,试图挡住那辆滑向深渊的战车。最终,他被车轮直接碾成了肉泥。”
“夏言一死。曾铣一死。河套再也无人敢提收復。”
大屏幕上,严嵩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庞被无限放大,嘴角带著一抹极度阴森的笑容。
“嘉靖二十七年之后,大明朝堂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制衡。严嵩独揽大权,严世蕃把持选官,大明进入了长达十几年的绝对至暗时刻。连皇帝都只看严嵩的脸色炼丹。”
朱迪钧抬起手,指著屏幕角落里一个始终低著头的模糊人影。
“皇帝修仙,权臣当道,忠良弃市。大明似乎已经彻底没救了。”
他逼近镜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弧度。
“但是家人们,我们现在在回头看,如果以黑暗阴谋论是视角来重新看待的第三次夏言復出《御边十四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