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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山河入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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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靚英绕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但小俊,你要记住,这些声音,这些詆毁,都是过眼云烟。

十年后,谁还会记得今天网上的这些废话

但十年后,人们可能还在看《十月围城》,还在听《她们的声音》。”

她顿了顿:“时间是最公正的裁判。

好的作品,会留下来。而噪音,会被遗忘。”

李俊看著她。

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夜空里的星星”我也被骂过啊。”

张靚英笑了。

“刚出道时,有人说我只会飆高音,转型时,有人说我不伦不类。

但你看,我现在还在唱,而且唱得更好了。

她站起来,拉著李俊的手:“走,去睡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们照常做事。”

那一晚,李俊睡得很沉。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河,河面上漂著很多纸船,有的写著恶评,有的写著讚美。

但河水一直流,纸船终会沉没,而河,继续向前。

十一月中旬,《山河入梦》的筹备工作基本完成。

主要演员定了:

谢霆风演画家林深,秦海路演妻子婉容,林家冬演林深的学生兼助手,程国强客串一位收留林深的老乡绅。

其他配角也陆续到位,都是些名气不大但演技扎实的演员。

美术组已经南下,去江浙一带採风,寻找符合民国气质的拍摄地。

黎师傅说要找“有歷史感但不过分破败”的老宅,最好还有保存完好的园林。

摄影组在测试胶片。

赵小冬坚持用35毫米胶片拍摄,说“胶片的颗粒感和色彩层次,更適合表现水墨画般的意境”。

但胶片成本高,预算吃紧。李俊和袁淘算了又算,最后决定,还是用胶片,既然要做,就做到极致。

资金方面,除了李俊自己的工作室投入,陈则仕的星匯资本也跟投了一部分。

陈则仕在电话里说:“小李,这部戏可能不赚钱,但我愿意投。

为什么因为中国电影需要这样的作品,需要有人记录那些快要被遗忘的东西。”

一切就绪,只等开拍。

开拍前一周,李俊带著主创团队,去南京看景。

飞机降落时,南京正在下雨。秋雨绵绵,把整座城市笼在灰色的水汽里。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李俊看著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叶子黄了,落了满地,被雨水打湿,贴在柏油路上。

他们住在秦淮河畔的一家老酒店。

房间的窗户正对著河水,夜里能看见画舫的灯影,听见隱约的丝竹声。

第二天,雨停了。

李俊和团队去中山陵、美龄宫、颐和路公馆区看景。

这些地方保存著民国的建筑风貌,梧桐、青砖、拱门、迴廊,时间在这里仿佛慢了下来。

在颐和路的一栋老別墅里,李俊找到了理想中的画室。

房间在二楼,朝南,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梧桐树和爬满墙的爬山虎。

阳光穿过树叶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就这里。”

李俊对黎师傅说。

“把画具摆上,宣纸铺开,就是林深的世界。”

黎师傅点头,拿出捲尺开始测量。

下午,他们去南京博物院,看馆藏的民国画作。

在展厅里,李俊站在一幅徐悲鸿的《奔马》前,久久不动。

画中的马肌肉賁张,四蹄腾空,仿佛要衝破画面。

但仔细看,马的眼里有种悲愴,那是乱世中的生灵,即使奔跑,也不知方向。

“林深应该看过这幅画。”

李俊轻声说。

“在某个战火纷飞的时刻,他站在这里,看著这幅马,想到的不是艺术,而是逃亡。

“”

谢霆风站在他身边,也看著画。

他已经留起了鬍子,头髮也长了,穿著中式长衫,乍一看,真有点像民国文人。

“李导。”

他忽然说。

“我在想,林深在画这些山水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那些山是不是还在,那些水是不是还流。”

谢霆风说。

“战火毁了现实中的山河,他就在纸上重建。但这重建,是安慰,还是讽刺”

李俊转头看他。

这个问题,问到了核心。

“都是。”

李俊说。

“安慰自己,也讽刺时代。但更重要的是,他在用这种方式说:有些东西,毁不掉。”

谢霆风若有所思。

看完成,一行人去夫子庙吃晚饭。

选了家老字號,点了盐水鸭、煮乾丝、鸭血粉丝汤。

菜上齐后,李俊举杯:“各位,下周就开机了。

这部戏不容易,预算低,周期紧,还要辗转好几个地方拍摄。

但我想,我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拍一部普通的电影。

我们是想用光影,记录一段不该被遗忘的歷史,一种不该消失的精神。”

他顿了顿:“所以,辛苦大家了。我们一起,把这部戏拍好。”

所有人举杯:“拍好!”

饭后,李俊一个人沿著秦淮河散步。

夜色中的秦淮河,灯影桨声,游人如织。

他走到一座石桥上,凭栏而立,看著河水缓缓流淌。

河水里倒映著两岸的灯火,晃晃悠悠,像破碎的时光。

他忽然想起《环形使者》里的那句台词:“时间不是直线,是环形。我们都在循环中寻找出口。”

歷史也是环形。

战爭、和平、毁灭、重建,循环往復。

但每个循环里,都有人用艺术、用爱、用记忆,在时间的河流上放下纸船,试图留下些什么。

林深是这样。

他也是这样。

手机震动,是张靚英发来的信息:“南京冷吗记得加衣服。我今天录完了专辑的最后一版母带,等你回来听。”

李俊回覆:“不冷。你也要注意休息,別累著。”

他收起手机,继续看河。

远处,有画舫缓缓驶过,船头掛著红灯笼,灯影在水面拉得很长。

船上有人在唱崑曲,咿咿呀呀的,听不清词,但曲调婉转,穿过夜色传来。

这一刻,李俊忽然觉得,所有的疲惫、压力、詆毁,都值得。

因为他还能站在这里,看一条河,听一曲戏,想一个人。

因为他还能拍电影。

这就够了。

雨又下起来了,细细的,像雾。

李俊没有躲,就站在雨中,任由雨丝落在脸上。

明天,剧组就要去第一个拍摄地一皖南的一个古村落。那里有保存完好的明清建筑,有青山绿水,有最適合《山河入梦》的景。

剧组抵达皖南黔县时,已是深夜。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顛簸了三个小时,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湿漉漉的路面。

雨从下午就开始下,时大时小,始终没停。

李俊坐在第一排,靠著车窗,闭目养神。耳机里循环播放著张靚英新专辑的deo,那首《纸船》的旋律在耳边轻轻流淌。

他其实没在听,只是需要一些熟悉的声音,来对抗陌生环境带来的不適感。

身后传来剧组人员的低语,夹杂著呵欠声和手机游戏的音效。

这是一支三十多人的团队,核心主创加上必要的工作人员,精简到不能再精简。

预算有限,每个人都得身兼数职。

摄影师要掌机,灯光师要搬器材,连李俊自己,除了导演,还要负责一部分製片工作。

诸事已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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