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身上的吻痕是谁的(2 / 2)
“首领,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陈禹泽懒得再理他们,牵著白念初就往家里走。
白念初在他家能出什么事
嘖,被草晕不算。
陈禹泽是个很直白,也很讲究效率的男人。
白念初再一次深刻认识到这一点。
刚將白念初拐进家,他便三两下换好了早就准备的高领衣。
还有和。
不得不说——陈禹泽真的很適合这套装扮。
发顶上,灰黑色毛髮蓬鬆,同色系垂落在,配上他乖戾俊美的眉眼,有种野性的诱惑,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陈禹泽將脑袋凑到白念初面前,嗓音愉悦道:“老婆,摸摸看。”
“特意定製的,和真的手感没什么差別。”
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弓腰,乖乖放低了姿態,任由她隨意触摸。
白念初眸光微动,居高临下看著他。
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发顶。
绒毛细密、触感柔软。
顺滑中带著一丝粗糲的真实感。
摸著摸著,白念初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发的主人吸引。
刚才在外边懟天懟地、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的男人,此刻正温顺无声地垂著脑袋,任由她的手指在发顶摩挲,半点脾气都没有。
对待她和別人的態度,简直是天壤之別。
陈禹泽独特的下三白眼敛去了锋芒,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紧绷的背脊逐渐放鬆,透著几分慵懒的顺从,默默享受著这份独享的亲昵。
明明她摸的只是他网购的……
可陈禹泽的表情,却好像有似的。
白念初心底微哂——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在手机里发的照片和信息那么露骨,可真站到她面前时,他又会露出让她意外的纯情的一面。
曖昧在无声里悄悄发酵,呼吸也渐渐交缠。
俩人袒裼裸裎地直面彼此时,陈禹泽带著怨气的控诉声在白念初耳边传来:
“你身上的吻痕是谁的”
“沈朝晟、纪枢、凌晏……”
“还是那个浑身茶味的系统”
白念初陷入了沉默。
她不仅皮肤白,还是极容易留痕的体质。
寻常人身上被种草莓,一到三天就会慢慢消退,而她身上的吻痕至少要五到七天才能褪乾净。
就算她记性好,也交代不出每个吻痕的归属。
陈禹泽已经从白念初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心底醋意横生。
“老婆。”
他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长睫垂落掩住眸色,眉宇间縈绕著藏不住的酸意与委屈。
“你跟他们做了多少次,我也要。”
白念初:“……”
在这种连空气都在拉丝的氛围下,她心中忽然掠过一个不太应景的念头——
还好沈朝晟他们不在身边。
不然,被他们听见陈禹泽说的话,怕是要当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