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解禁(1 / 2)
“呵呵,就是隨口问问,有点好奇嘛。”杨素语气隨意。
“那位赫连道友,是前辈的孙女。”陈阳点了点头,简短说道,“早年便认识,帮过我一些忙。”
“哦。”杨素轻轻点头,若有所思。
过了片刻,她冷不丁又问了一句:“那你和她双修过吗”
“啊”
陈阳整个人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杨素,却发现她脸上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就是问一问呀,你不是说认识嘛,那你俩双修过吗”
陈阳的脸色沉了下来:“混帐,你不要胡说八道。”
杨素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不过是隨口问一句,没想到陈阳会动这么大的气。
她连忙放软了声音,伸手拉住陈阳的衣袖,小声道:
“好嘛好嘛,是我说错话了,楚宴,你別生气。”
陈阳依旧沉著脸,盯著她问:“你为何偏要问这个”
杨素眼神飘向一旁,支支吾吾道:
“我就是隨便问问……觉得楚宴你是个隨性之人,以前或许……”
“你莫要污衊我!”陈阳厉声呵斥,一把甩开她的手。
杨素身子一缩,眼眶登时红了,连忙凑上前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错了,楚宴你別凶我,我再也不乱问了,真的再也不乱问了。”
她仰著脸看著陈阳,可怜巴巴的。
陈阳看著她这副模样,到嘴边的呵斥终究没再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缓和了几分,正色道:
“赫连家几位前辈,都与我交好,你莫要乱说。”
他又嘆了口气,语气轻柔下来:
“说起来,这次还要多谢我师尊,要不是她给我准备了回春百转丹,赫连前辈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是啊,风轻雪前辈对你可真好。”杨素有些羡慕。
“竟然连十阶大丹都捨得给你,对了,我听说风大宗师她,似乎至今也没有道侣……”
话说到一半,她却忽然停住了。
陈阳正瞪著她。
杨素嘴边的话一下子全咽了回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沉寂下来。
杨素不敢乱问,也不敢乱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杨素才想起什么,看著陈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嗔怪。
“楚宴,你刚才真是討厌。”
“我又怎么了”陈阳不解。
“你还好意思问!”杨素撅起嘴,不满地嘟囔。
“刚才咱们正到关键时候,你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丟在床上,你都不知道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有多难受。”
她说著,脸颊泛起薄红,眼神里透出委屈。
陈阳却只皱了皱眉,语气淡然:“正事要紧!”
对他来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离开这儿,其他事情都得往后放。
“我知道是正事嘛。”杨素声音低了下去。
“可你也不能那么凶啊,你当时瞪我的那一眼,可嚇人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说到这里,她竟轻轻抽了抽鼻子,眼角泛起泪花。
陈阳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轻声道:“是我欠考虑了。”
“哼,一句欠考虑就完了”杨素哼了一声,別过脸去,装出生气的样子。
“那你想怎么样”陈阳有些哭笑不得。
杨素转过头看著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那当然是……继续呀……”
她凑到陈阳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陈阳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眼里浓浓的情意,心底也泛起一阵涟漪,他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嗯。”
得了陈阳的允许,杨素立刻笑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如往常那般等待,而是径直伸出手,將陈阳拦腰抱了起来。
陈阳浑身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杨素。
“你……你做什么”
杨素抱著他一步步朝床榻走去,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平常都是你抱我,今天换我抱你一次,不行吗”
“可是……哪有女子抱男子的道理。”陈阳眉头紧皱,挣扎著想下来。
“怎么没有”杨素瞪了他一眼。
“我抱自己欢喜的男人,天经地义,这证明我疼爱你呀。”
陈阳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不再挣扎,静静靠在杨素怀里,任由她抱著自己走到床边。
杨素轻轻將他放在床榻上,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楚宴,我真的好欢喜你。”她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陈阳看著她眼里毫无保留的情意,心底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依。
喘息声渐渐重了。
就在情到浓时,杨素忽然停住动作,趴在陈阳耳边小声问:
“对了,楚宴,那位小卉今年多少岁了呀”
“嗯”陈阳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不知道,应该有好几百岁了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隨便问问。”杨素笑了笑。
陈阳没有多想,只是轻轻抚著她的长髮。
杨素趴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慢慢画著圈。
过了片刻,她忽然又开口唤了一声。
“楚宴。”
“怎么了”陈阳低头看她。
“你这人不介意女子年岁吗”杨素忽然问道。
陈阳摇了摇头:“修士年岁,何必在意,又不是凡人。”
杨素没说话,像是在酝酿什么,她抬起头,故意凑到陈阳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对啊,不在意就好呢,我可是两百多岁了呀……”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话音落下,杨素便清晰感觉到陈阳的身子猛地绷紧,呼吸也跟著粗重起来。
“……果然。”杨素轻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果然”陈阳狐疑地看著她,嗓音沙哑。
杨素咯咯笑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说,我比你大这么多,以后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陈阳没有说话,翻身將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暗,带著一股被撩拨到极致才有的狠劲。
可就在他即將到达顶峰的前一刻,杨素忽然用力一推,將他推到一旁。
陈阳愣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难受得快要炸开。
“杨素!你……你做什么!”他盯著杨素,声音里满是急切。
“没什么呀,就是歇一会儿。”杨素看著他著急的模样,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我不准你歇!”陈阳喘著粗气就要重新覆上去。
下一刻。
鋥!
火星四溅。
陈阳低头一看,像是撞在了什么铜墙铁壁上。
杨素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片片细密的银白龙鳞,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將身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刚才那一撞,正撞在龙鳞上。
“楚宴啊楚宴。”杨素笑眼弯弯,满是狡黠。
“刚才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难受极了,现在,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混帐!给我把龙鳞解开!”陈阳咬牙切齿,又是狠狠一撞。
鋥!
火星溅起,龙鳞纹丝不动,把杨素的身子护得严严实实。
“我说过的,只有我愿意,这龙鳞才会解开呢。”杨素笑得更得意了。
反正刚才一个人在臥房里,她早已紓解过了,眼下有的是底气。
陈阳盯了她一眼,一言不发。
这一次他没有再撞龙鳞,直接一把抓住了杨素的头髮。
“啊!”杨素尖叫一声,被陈阳拽著头髮重新压在了身下。
“你嘴里总没有龙鳞吧。”陈阳咬著牙,眼里满是怒火。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杨素连忙求饶,只感觉喉咙被撑得满满的,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陈阳冷哼一声,再不给她半点逃跑的机会。
一夜缠绵,天光渐亮。
陈阳静静躺在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床帐顶上的绣纹,呼吸渐渐平稳。
杨素趴在陈阳胸膛上剧烈咳嗽著,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掛著半乾的泪痕。
她侧头看著陈阳的轮廓,满脸委屈。
她拿起手绢轻轻擦拭著嘴角,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楚宴,你真是坏死了……”
陈阳转过头,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他伸出手,轻轻抚著她的头髮,动作温柔。
杨素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暖,又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抱住他的腰。
她还想要和陈阳缠绵。
陈阳却没有理会她,穿好衣衫,转身便朝房外走去。
“楚宴,你去哪啊”杨素从床上坐起来,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下楼看看赫连前辈的情况。”陈阳语气平静。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杨素立刻掀开被子跳下床,飞快地穿起了衣衫。
两人走下楼梯。
清晨的院子里,气氛格外静謐。
陈阳径直走到墙下,抬头看向那幅《九天云海图》。
画中云海层层叠叠,縹緲灵动,和昨天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楚大哥!”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阳转过身,只见杨寻打著哈欠从火灶房里走出来,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带著草蓆压出的印子。
“早啊,杨寻。”陈阳笑了笑。
杨寻挠了挠头,走到陈阳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墙上的画,有些好奇。
“楚大哥,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幅画”
“昨晚刚掛上去的。”陈阳隨口道。
“早年朋友送的,一直收著,觉得掛在这里挺合適,就掛上了。”
“哦,原来是这样。”杨寻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那我去外面採药了。”
说完,便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杨寻前脚刚走,杨玉兰就背著一个大大的药篓,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衣衫上沾了不少露水和泥土,头髮也有些凌乱,看上去颇有些疲惫。
“玉兰道友,你回来了。”陈阳连忙迎上去。
“丹师大哥。”杨玉兰对他点了点头,放下药篓,脸上带著担忧。
“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听到岛上到处都是喧譁声,还有很多修士到处奔走。”
“我觉著不对劲,没敢回来,在山里躲了一夜。”
陈阳轻轻一嘆,低声道:
“……辛苦你了。”
“昨晚有一个外界修士,闯入了一叶岛,现在全岛都在搜查。”
“什么!”杨玉兰脸色一下变了,眼里满是震惊,“外界修士竟然有人能闯进一叶岛”
她被困在这里这么久,早认定一叶岛是个与世隔绝的囚笼,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出。
没想到居然有人,能闯进来。
“嗯。”陈阳点点头,朝她招了招手。
“你跟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杨玉兰满心疑惑地跟著陈阳走到那幅画前。
杨素也走了过来,站在陈阳身边。
陈阳抬头看著画中云海,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赫连前辈,打扰一下。”
过了片刻,画中云海轻轻翻涌起来。
一个小小的人影从层层云朵里走出来,坐在一朵白云上,仰头望著天空的方向。
正是赫连战。
“怎么了楚宴小友,出什么事了吗”赫连战的声音从画中传出。
杨玉兰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画中的人影。
这是什么神通
“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从外界闯进来的修士,赫连战前辈。”陈阳对杨玉兰解释道。
杨玉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丹师大哥,你的意思是……昨夜闯入一叶岛的,就是此人”
陈阳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