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6章 可这代价,未免太狠了!(1 / 2)
雨化田抬眸,见赵靖忠面露惊疑、杀意未消,只冷笑一声,隨手抄起半截遗体,朝他当胸掷去。
“什么!”
赵靖忠脸色剧变,却不敢硬接,足下急退半步,长枪一挑一旋,用巧劲將那截乾尸稳稳兜入手中。
指尖刚触到皮肉,內力一催——毫无经络脉动!
他心头一沉,脸色霎时铁青。
“当然是假的!真傢伙,早在我袖子里揣著呢!”
话音未落,一阵瘮人的怪笑从门外飘进来,两个黑影踏著碎步踱入钱庄。
“见过督主!”
赵靖忠膝盖一软,“噗通”跪地,冷汗浸透后背。
原以为天衣无缝,谁知处处漏风——雨化田盯上了,曹正淳也来了!
“督主明鑑!属下拼死夺回遗体,就是为献给您老人家啊!”
他额头磕地,咚咚作响。
“转轮王。”
曹正淳眼皮都没抬,只淡淡朝身后唤了一声。
“唰——!”
寒光乍起!曹锋剑已出鞘,人如离弦之箭扑向赵靖忠!
“督主饶命——!”
赵靖忠单掌猛拍地面,身子暴起翻腾,长枪抖出毒蛇信子般的银线,直挑曹锋剑脊,嘶吼震得樑上尘灰簌簌而落。
但是曹正淳却像聋了一样,眼皮都没抬,只把手中那两只沉甸甸的樟木箱轻轻墩在青砖地上。
赵靖忠虽也练过几手硬功,
可哪挡得住曹锋的快刀三招没过,他仅剩的右手便齐腕削断,
长枪“哐当”一声砸进泥里。
“嗤——!”
寒光一闪,赵靖忠的脑袋已离颈飞起,血线喷得老高。
“其实啊,若你在他拔剑那一瞬纹丝不动,倒真能活命。”
曹正淳侧过脸,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话音落地,他才慢条斯理俯身,掀开两只樟木箱盖。
又一层层剥开油纸,捧出两具裹得严严实实的乾尸。
目光一扫,顺带钉在如临大敌的雨化田脸上:“这罗摩內功又不是独门秘方,谁练都行,不抢不夺,各修各的。”
“督主所言极是!”
雨化田喉头一滚,紧绷的肩头这才鬆了半分,
退后半步,双眼死死咬住曹正淳掌中那两具枯槁遗骸。
“雨公公,王大人倒真是个人精——早摸清了故布遗阵的门道!院中埋的是贗品,真货竟藏进了皇后娘娘凤座底下。”
“论恩情,皇后可是亲手提拔过他;他就不怕半夜凤座底下伸出只手,掐他脖子”
边说,曹正淳边將一具乾尸搁上石桌。
“不可能!”
两具並排一摆,虽都是皮包骨头、面目焦黑,
可曹正淳只一眼,便觉出异样——指尖猛颤,
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另一具乾尸,狠狠甩上桌面。
“哈哈哈!好个王枫!咱家真把你当老实人了!”
纵然城府似海,此刻也压不住那股被戏耍的荒谬感,
笑声尖利刺耳,活像夜梟撞上铜钟。
“走!锦衣卫!”
袍袖一振,曹正淳昂首跨出门槛。
东西厂名义平起平坐,可如今真正攥著罗摩命脉的,却是王枫。
雨化田咬牙忍下屈辱,竟真亦步亦趋跟了出去,活似个贴身隨从。
“殷澄,裴伦,別慌!向千户就是我亲哥,有他在,你们稳如泰山。”
刚踏出锦衣卫衙门,王枫还在宽慰两个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