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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黄埔四期的二三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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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点点头,他在基层部队最开始的时候还真用过,不过郝淑雯这种就是完全不知道了。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

“训练苦啊,单兵动作,队列,射击,拼刺————政治教育也多,不过他人好,这个你们都晓得,我就不多讲了。”

“惲教官讲课,讲三民主义,也讲共產主义。那时候年轻,热血沸腾,觉得学了这些,就能救中国。”

他的语气里有怀念,也有一丝复杂的感慨。

“四期生里,热闹得很。”

“跟我一个宿舍的,那个时候我是班长啊,班里有个最出名的,你们都晓得是哪个噻,我阔以讲点他嘞,要不要听咯”

刘峰擦了下汗,想了下现在的风气。

“您可以隨便讲点,其实不用讲这个的,讲了我也不好写。”

“那我隨便讲了,他脾气怪的很嘞,人又文静,不爱跟我们讲话,平时闷声不响,训练成绩拔尖,尤其图上作业厉害,有时候还喜欢拿《红楼梦》讲战术。”

“还有个李鸣钟————我们那时候也搞竞赛,比射击,比战术推演。晚上躺在大通铺上,也爭论,以后到底走什么路好。”

他顿了顿,看向刘峰和郝淑雯。

“那时候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谁也不晓得后来会分道扬鑣,走上截然不同的路,又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歷史啊————有时候回头看看,就像一场大梦。”

办公室窗外,雪渐渐下得密了,无声地覆盖著屋瓦。

刘峰快速记录著,不仅记下训练细节和名字,更努力捕捉这位经歷沧桑的老人语气里的温度与重量。

文强老人真的很善谈,一点小事都能被他说的极其有趣。

郝淑雯也专注地听著,暂时將那些私人情绪拋在脑后。

文老谈兴颇浓,说到黄埔趣事,眼睛都亮了几分。

“讲点你们书上未必写的。”

他呷了口茶。

“我们四期有个怪才,叫刘鳞生,陕西人。”

“此人有个绝活,阵地功课做得极精。教育长出题,限时设计防御阵地,大多数人规规矩矩画壕沟、火力点。”

“他不是,他能在图上標出哪里土质松容易塌方,建议换材料加固,哪里地势低雨季可能积水,得预设排水沟。心思细得像绣花,后来他在东北打仗,守城確实有一套。我们都笑他该去工兵科,屈才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人。

“还有个叫戴安澜的,平时木訥寡言,但一上战术课,特別是涉及山地战、

迂迴穿插,他眼神就活了。有次沙盘推演,他带领的小分队摸敌后路,路线选得刁钻,连教育长都点头,后来他在缅甸殉国了。”

“最有味的是那个唐生明,他跟我相反,我是最倒霉,他是运气最好。”

“这位可是个少爷兵,家里有背景,活泼得很,军校纪律严,不准私藏零食“”

o

“他有办法,不知从哪里弄来铁皮罐头,把糖果、牛肉乾藏在空的马克沁重机枪子弹箱里,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还真没人去查子弹箱,晚上偷著吃,还分给同寢的。”

“后来————,这位少爷路子野,抗战时在沦陷区跟日本人周旋,也搞情报,胆大心细怕是那时候就练出来滴。”

文老最后说著说著,几乎是想把所有事情都倾诉出来。

“对,还有一件事,就是那天我们在一起唱国际歌。”

“唱的很高兴的时候,我一看,我表哥也在那里唱,他跑到我们里头唱,他认识我咯。”

“我们一个乡出来的,那时候我们都喊他大哥,因为他妈妈是我们文家的。”

“我就说大哥你怎么也来唱啊。”

“他说《国际歌》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唱,怎么我不能唱嘞。”

文老说到兴头,脸上满是怀念。

“我说,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这么忙,你还来陪我们唱《国际歌》。”

“他那个时候,是宣传部的副部长嘛,部长是汪。”

“他当时很开心地说,我是听到你们唱我才过来的。”

“说完就走了,他就是这样一个没有架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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