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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近万年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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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大喜大悲的波动,而是一种淡淡的、平稳的愉悦。

就像一个人走了很长的路,终於走到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停下来歇一歇,看看远处的山,听听近处的水,觉得这一路走得值。

合体期,放在小周天世界中也是一方霸主了。

而他在大千世界中就达到了这个境界,这在整个修仙界的歷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江川收起洞天,一步迈出,落在不息仙城的城门內。

他没有显露真容,而是化作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面容普通,穿著普通的灰色道袍,周身气息收敛到筑基期。

这样的修士在不息仙城中多如牛毛,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走在城中的街道上,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听著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心中生出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五千年来他几乎不出后殿,对这座由他亲手建立的城池已经有些陌生了。

城中的街道比五千年前更宽了,两旁的店铺更多了,店铺中卖的东西也更珍贵了。

五阶灵药、六阶灵药、灵宝、小周天灵宝,这些在其他大千世界中难得一见的东西,在此地隨处可见。

不息仙城已经是诸天万界中最繁华的城池之一,每天都有来自各个大千世界的修士前来交易、求学、寻求庇护。

江家的子弟遍布城中各处,维持著整座城池的运转。

江川在城中走了一个时辰,將城池的变化尽收眼底。

然后他看到了一家酒楼,三层楼高,门面不大,但生意极好。

门头上掛著一块匾额,上书“听道楼”三个字。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匾额上的字跡他认得,是江玄一的笔跡。这家酒楼是江家的產业,或者说,整座城都是江家的產业,但这不重要。他迈步走入酒楼。

一楼大堂中坐满了人。

有金丹期的散修,有元婴期的老怪,有穿著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有背著各种法器的独行侠,但无人敢在城中放肆。

他们三五成群坐在一起,喝酒吃菜,谈天说地。大堂中的声音嘈杂,各种话题交织在一起,匯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江川在角落里找了一张空桌坐下,店小二连忙跑过来,笑容满面。

“客官要点什么”

江川看了看邻桌的菜,隨便指了几样,又要了一壶酒。

店小二应了一声,快步跑向后厨。江川坐在那里,听著大堂中的议论。

“听说了吗血神界那边又发现了一座上古遗蹟,据说是一位炼虚修士的洞府。”

“炼虚修士的洞府在大千世界中不可能吧。炼虚修士哪能在大千世界中留下洞府

“,“怎么不可能传说江真君不就是在大千世界中修到了炼虚期吗大千世界中藏著一座炼虚修士的洞府,有什么稀奇”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江真君到底修到了什么境界有人说他早就飞升了,也有人说他还在化神期。”

“胡说八道。江真君是天人化神,根本不是普通的化神。他在化神期就能击杀炼虚修士的投影,现在的实力更是无法想像。飞升他要是想飞升,早就能飞升了。他不飞升,是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

“你想想,江真君每百年与钟都隍论道一次,那论道的內容,哪一次不是震动诸天万界有多少修士因为听了他们的论道而突破瓶颈有多少势力因为听了他们的论道而崛起江真君不飞升,就是为了给我们这些后来者留下一条路。”

“有道理。江真君的大恩,我们这些散修真是无以为报。”

江川听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不变。

这些议论他听过无数次了,从他还是一个结丹期散修的时候就听过类似的议论。

只不过那时候被议论的对象是別人,现在是他自己。

邻桌的一个富贵公子哥忽然开口了。

此人衣著华贵,腰间掛著一块品相不错的玉佩,周身灵气流转,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他端著酒杯,嘴角带著一丝不屑的笑容。

“你们这些人,就知道吹捧。江川成为道君弟子已经不知多久了,却迟迟没有飞升。

你们就不想想,他为什么不飞升莫不是在天庭那边已经沦为庸人,天资不再,不敢飞升了”

大堂中忽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公子哥。有人面露怒色,有人冷笑不语,有人摇头嘆息,有人只是看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公子哥被这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撑著笑容。

一个元婴期的老怪放下酒杯,看向公子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著分量。

“阁下从何处来”

公子哥挺了挺胸:“我来自天玄宗,家师是天玄宗宗主,化神中期修士。”

元婴老怪点了点头:“天玄宗,听说过。你师父叫什么”

公子哥道:“家师道號清玄真君。”

元婴老怪笑了笑,那笑容中没有温度:“清玄真君,倒是见过一面。你回去问问你师父,看他敢不敢在你面前说刚才那番话。”

公子哥脸色一变。他听出了元婴老怪话中的威胁,但他还是不肯服软。

“我说的有什么错他江川成为道君弟子这么多年,修为不见长,飞升不敢飞,不是天资已儘是什么”

大堂中,一个金丹期的散修站了起来。此人面容黝黑,双手粗糙,一看就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散修。他看著公子哥,目光中带著愤怒。

“你这种人,生在天玄宗那样的名门大派,从小有师父教,有资源用,有功法修,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些散修是怎么活过来的。江真君每百年与钟都隍论道一次,论道的內容从不藏私,隨便哪个散修都能去听。我师父的师父,当年就是一个筑基期的散修,听了江真君的一次论道,当场突破结丹,后来一路修到元婴,开创了我们这一脉。没有江真君,就没有我,更没有我师父,我师祖。你说江真君天资已尽你配吗”

又一个修士站了起来。

“我太师祖当年也是听了江真君的论道才突破的。那已经是数万年前的事了。数万年来,江真君与钟都隍的论道从未间断,早已是大千世界间最大的盛会之一。每一次论道,都有无数修士受益。你说江真君不敢飞升他要是想飞升,隨时可以飞升。他不飞升,是为了给我们这些后来者留一条路。”

公子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想反驳,但面对一屋子愤怒的目光,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大堂中重新热闹起来。

人们继续喝酒,继续聊天,继续谈论江川和钟虚的论道。

一个店小二端著菜走到江川桌前,放下菜碟,笑著说了一句。

“客官,您刚才也听到了吧那个公子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江真君是什么人物

那是道君的弟子,是天人化神,是诸天万界中最顶尖的存在。他居然说江真君天资已尽,真是笑死人了。”

江川夹了一口菜,慢慢嚼著,没有接话。

店小二又倒了一杯酒,继续道:“您別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江真君与钟都隍的论道,至少持续了数万年了。我打不知道多少辈祖宗的时候,就有这个论道了。我虽然只是个店小二,但祖上也出过结丹真人的。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就是听了江真君的一次论道才突破金丹的。这些事,在我们家都是有记载的。”

江川放下筷子,看著店小二,笑了笑。

“那公子哥说得不对,但论道也没有数万年那么久。

店小二一愣,然后笑了,笑得很大声。

“客官,您这是不信我啊。我告诉您,我在这听道楼干了三十年了,每天听客人说江真君的事,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论道有没有数万年,我不跟您爭。您信就信,不信拉倒。

反正江真君在我们心中,那就是神。”

江川没有再说什么。他又吃了几口菜,喝了两杯酒,然后起身,在桌上放了一块灵石。店小二看到那块灵石,眼睛都直了。

那块灵石是上品灵石,足够在这酒楼中吃上几百顿了。他抬头想道谢,但江川已经走出了酒楼大门。

江川走在街道上,混在人群中,与周围的散修没有任何区別。

他的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店小二说论道持续了数万年,那是记错了。

江川与钟虚的第一次论道,是在八千年前。

对於凡人而言,近万年已经是无法想像的时间跨度。

对於散修而言,没有清晰的歷史记载,口口相传的故事自然会走样。

一万年变成数万年,数万年变成数十万年,传到最后,连故事中的人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故事激励了一代又一代的散修。他们从故事中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可能,看到了一条从底层通往高处的路。

哪怕那条路再窄,再难,再险,只要有人走过,就有人敢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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