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闷声发財攒底蕴(1 / 2)
寒冬腊月,四九城冷得像个大冰窟窿。
积雪被踩得硬邦邦的,路面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陈宇推著那辆飞鸽自行车,小心翼翼地绕过胡同口那个冻住的大水坑,拐进了红星四合院的大门。
那件大明宣德年的青花梅瓶,被他严严实实地裹在旧棉布里,安安静静地躺在黑帆布包中。这可是个要命的宝贝,在这个特殊的年月,要是被人看见,一个“资本家余孽”或者“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那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刚进前院。
“哟,小陈下班啦”
正蹲在屋檐下,拿著把破菜刀费力地剁著几根冻乾菜梆子的三大妈,抬起头打了个招呼。
她那张老脸冻得发青,眼神里透著股子討好和小心翼翼。自从阎家父子反目、两个儿子相继跑路,阎埠贵气病在床后,这院里的人见他们家就跟躲瘟神一样。如今谁能搭理她一句,三大妈都觉得是天大的恩赐。
“嗯,下班了。”
陈宇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做停留,推著车径直穿过前院。
路过中院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易中海家那两扇被傻柱踹坏又修补好的木门,正紧紧闭著。
而在水池子边。
那个叫李成的乡下“养子”,正端著个大铁盆,哼哧哼哧地洗著一大堆沾满油污的工作服。那双满是冻疮的手在冰水里泡得通红,但他却洗得格外卖力,嘴里甚至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陈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小子,还真是个当免费劳动力的好苗子。只是不知道,等他摸清了易中海的家底,把老绝户的价值榨乾之后,这副老实巴交的面孔会变成怎样一副青面獠牙。
回到后院自己的屋子。
陈宇把门插死,拉上窗帘。
意念一闪。
那个装著青花梅瓶的黑帆布包,瞬间消失在桌面上,被他稳稳噹噹地收进了那个只有他自己能掌控的系统空间里。
“这东西,得放个二十年,到了八十年代末,那就是几百上千万的身价。”
陈宇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这半年来,他通过独眼龙那个黑市渠道,用空间里源源不断的棒子麵、白面和猪肉,疯狂地收割著那些落魄遗老遗少手里的老物件。
大到紫檀木的条案、黄花梨的顶箱床,小到和田玉的扳指、名家的字画。只要是真品,他一概来者不拒。
在这个大部分人连饭都吃不饱的灾荒末期,古董字画是最不值钱的破烂。为了换一口救命的粮食,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老爷太太们,甚至愿意把传家的宝贝论斤称著换窝头。
而陈宇,就靠著这种极其悬殊的信息差和物资差,像一只蛰伏在深渊里的巨鯨,悄无声息地吞噬著这个时代的惊天財富。
“钱,我现在是不缺了。”
陈宇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空间里的现金大团结,少说也有大几万块。古董字画更是堆成了一座小山。这底蕴,就算在这个时代什么都不干,等改革开放以后,也足够我当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了。”
但他是个閒不住的人。
更何况,这四合院里还有一群他看著极度噁心的禽兽。如果不把他们彻底踩在脚下,看著他们在泥潭里挣扎、绝望,那他这穿越一遭,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陈宇的思绪。
“陈宇兄弟,在家吗”门外传来了杨六根那粗哑的嗓音。
陈宇起身打开门。
杨六根穿著件单薄的棉袄,冻得直搓手。他身后,还跟著孙大柱和另外几个中院的年轻小伙子。
“杨哥,这大冷天的,有事儿进屋说。”陈宇侧过身,把人让了进来。
杨六根也没客气,一进屋就凑到蜂窝煤炉子边上烤火,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陈宇兄弟,你听说了吗傻柱这小子,在外面发大財了!”
陈宇微微一挑眉,佯装不知:“发財他不是被街道大食堂给辞退了吗,能在哪发財”
“嗨!你这就不知道了吧!”
孙大柱抢过话头,眼睛里闪烁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嫉妒:
“这小子这半个多月,一直在房山那边的大队里包红白喜事的大席!听说手艺绝了,十里八乡的都请他去!一天给五块钱的现大洋,主家还给管饭、送肉送烟!”
“五块钱一天啊!”杨六根咽了口唾沫,“乖乖,我扛一天大包才挣一块二!他这齣去干了半个月,少说也挣了大几十块钱了!比老易那个八级工的工资都高!”
“关键是这小子现在学精了!”
另一个小伙子接茬道:
“他现在不仅自己干,还雇了两个乡下的半大小子给他打下手。这儼然就是当上小老板了啊!听说他还放出话来,等在乡下攒够了钱,要回咱们院买两间大瓦房,把易中海那老狗给活生生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