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陈宇坐山观虎斗(2 / 2)
“那八十斤粮食的局,我本来只是想看易中海怎么把傻柱逼上绝路。没想到,许大茂这条疯狗,居然在彻底绝望后,不仅自己破罐子破摔,还把易中海的底裤也给当眾扒了下来。”
“这倒省了我不少事。”
陈宇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幽冷。
前世看剧的时候,他就对这满院子满嘴仁义道德、骨子里却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深恶痛绝。
现在,他不仅要看著他们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绝望和互相撕咬中,把彼此身上最后一块肉都给咬下来!
“不急,慢慢玩。”
陈宇重新端起茶杯,看著窗外越发混乱的局面。
中院。
傻柱那一巴掌,仿佛点燃了炸药桶。
原本还躲在屋里看戏的李成,见易中海被打,眼珠子一转。他知道,这可是他表现“孝心”、彻底掌控易中海绝佳机会!
“你敢打我乾爹!”
李成大吼一声,从屋里窜了出来。他隨手抄起门边的一根顶门槓,朝著傻柱的后背就砸了过去!
傻柱虽然在气头上,但多年打架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脑后的风声。他猛地一个闪身。
“砰!”
那根粗壮的木槓子落空,重重地砸在水池子边缘,直接断成了两截!
“孙子!你特么也是个白眼狼!”
傻柱躲过一击,反手一把揪住李成的衣领,一个极其乾脆利落的过肩摔!
“轰!”
李成被结结实实地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爬起来。
“够了!都別打了!”
就在这时,后院的角门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和拐杖点地的“篤篤”声。
刘海中拖著那条中风后半身不遂的腿,在刘光福的搀扶下,一步一挨地走了过来。他那张歪斜的胖脸上,肌肉因为激动而抽搐著。
“许大茂!你刚才说……我贪污厂里废钢材的事……也在那本子上!”刘海中指著许大茂手里的日记本,声音含糊不清,但那股子惊恐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对!不仅有你!还有前院的阎老抠!”
许大茂见刘海中也出来了,笑得更加癲狂。他高高举起那个日记本,像是一个握著所有人生杀大权的审判官:
“你们这三个大爷,全特么是一窝子男盗女娼的贼!易中海截留抚恤金,刘海中偷废钢材,阎老抠收过路费!”
许大茂环视著周围那些脸色惨白、窃窃私语的街坊们,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这院子,从根子上就烂透了!你们平时不是都看不起我许大茂吗不是都笑话我是个被老婆甩了的绝户吗!”
“行!那咱们今天就同归於尽!明天一早,老子就拿著这本子,去区里、去市里举报!我要让你们这三个老绝户,全特么去劳改农场吃枪子儿!让你们全家都睡大马路!”
许大茂彻底破防了,他这副要拉著全院人一起陪葬的架势,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看热闹,那现在,这把火已经烧到了他们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上!要是这四合院真成了犯罪窝点,这院子里的名声臭了,以后谁家的孩子还能找著对象谁还敢把闺女嫁进来!
“大茂!大茂兄弟!你可千万別衝动啊!”
杨六根急了,赶紧上前一步,试图去抢许大茂手里的本子,“这事儿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可不能闹到公家去啊!”
“滚开!”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一退,顺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平时用来削放映机胶片的锋利小刀,胡乱地在身前挥舞著:
“谁特么敢过来,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一下,所有人都嚇得退避三舍。一个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谁敢去惹
中院的僵局,仿佛凝固在冰冷的空气中。
易中海瘫在屋里,脑袋流著血;李成倒在地上呻吟;傻柱站在院子中央,双拳紧握,像一头隨时准备吃人的猛兽;而许大茂,拿著一把小刀和那个催命的日记本,癲狂地大笑。
后院。
陈宇看够了这场闹剧,轻轻关上了窗户。
他把杯底最后一点茶水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火已经烧到眉毛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这三个老东西,是时候付出真正的代价了。”
陈宇走到床边,和衣躺下。他知道,明天这四九城里,绝对会有一场足以掀翻这大院根基的特大风暴。
而他,只需要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等待著看那些禽兽,是如何在绝望中,被自己种下的恶果,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