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陈宇暗夜投密信(1 / 2)
易中海瘫在李成的怀里,那张老脸灰败得像是一层糊在骨头上的破纸。
“乾爹!乾爹您撑住啊!”李成一边大声乾嚎,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易中海往屋里拖,眼神却忍不住往后院的方向乱瞟。
傻柱一天挣五块!
这消息不仅炸晕了易中海,也把李成心底那股子贪婪的邪火给彻底点燃了。他在这儿装孙子伺候老绝户,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拿十二块五毛的临时工工资!人家傻柱去乡下炒个菜,两天就能挣他一个月的钱!
凭什么!
“看来,这老骨头是真靠不住了。”李成把易中海扔在硬板床上,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冷笑,“我得赶紧把这屋里的油水刮乾净,要是等傻柱真带著钱杀回来,这院里哪还有我站脚的地方”
前院,原本气势汹汹准备找易中海商量对策的阎埠贵,刚跨过穿堂门,就迎面撞上了这兵荒马乱的一幕。
他听清了李成刚才喊的话,那双因为病痛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
“一天五块……包大席……”
阎埠贵脚下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青砖地上。他脑子里飞快地拨弄起那把虚擬的算盘:一天五块,一个月就是一百五!这特么顶他扫大街大半年的工资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逼走阎解成,如果他把阎解成也送到乡下去干这个……
“我的钱啊……这都是我的钱啊!”阎埠贵捶著大腿,发出比刚才更悽厉的乾嚎,惹得周围几个刚下班的街坊纷纷皱眉绕道。
……
夜色如一块巨大的黑布,將四九城严严实实地兜了起来。
这几天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胡同口那面破旧的红砖墙上,时不时就会多出几张带著批斗字眼的大字报。空气里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肃杀和压抑。
红星四合院,后院。
陈宇站在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前。桌上只点著一截蜡烛,昏黄的烛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他没有穿平时那件显眼的蓝色工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普通的黑灰棉衣,头上戴著一顶压得很低的狗皮帽子,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桌面上,放著一张从旧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有些参差不齐的白纸。
陈宇拿出一支没蘸墨水的废钢笔,左手握笔,以一种极其彆扭的姿势,在纸上用力划刻著。
“山雨欲来风满楼。娄家已成瓮中之鱉。不出半月,大难將至。速召令嬡归家,变卖家產,连夜南下赴港,方有一线生机。迟则生变,切记!”
没有落款,没有称呼。歪歪扭扭的字跡,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学写字的半大小子涂鸦,根本不可能查出笔跡的来源。
写完最后一个字,陈宇放下钢笔,將纸条仔细折好,塞进一个没有任何標记的牛皮纸信封里。
在原剧中,娄晓娥虽然成分不好,但心思单纯,甚至有点傻白甜。她被许大茂家暴、欺骗,最后还被许大茂和刘海中联手举报,导致娄家被抄,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在这个满院禽兽的地方,娄晓娥算是为数不多还保留著一丝人性底线的人。更何况,许大茂现在成天在院子里蹦躂,要是让他真借著举报老丈人立了功、爬上去了,那以后这院子还不得被他搅得乌烟瘴气
“既然我来了,这四合院的剧本,就得按我的规矩走。”
陈宇將信封揣进贴身的內衣口袋,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冷冷地看了一眼许大茂那间黑灯瞎火的屋子。
“许大茂,你想踩著娄家的尸体升官发財做梦去吧。”
陈宇吹灭蜡烛。
“吱呀。”
他推开门,脚尖在门槛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犹如一只夜行的黑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四九城茫茫的夜色中。
……
四九城西边,一条幽静的林荫道旁。
一座带著高高院墙的独立小洋楼,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这里,就是曾经在四九城商界呼风唤雨、“富可敌国”的娄半城的家。
然而,此刻的娄公馆,却透著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压抑。
小洋楼里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开。
陈宇把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停在几十米外的胡同拐角处,用几根枯树枝做了简单的偽装。
他压低帽檐,借著树影的掩护,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娄公馆的后院墙外。
墙高达两米多,墙头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防止人翻越的碎玻璃碴子。但这对於每天晚上在空间物资滋养下、疯狂进行体能训练的陈宇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障碍。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目光死死锁定墙头上一块仅有巴掌大的、没有玻璃碴的空隙。
“嗖!”
陈宇双腿猛地发力,腿部肌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