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神鵰杀青（2 / 2）

冯志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酒意，也有一种“我懂了”的释然。

宴席散后，顾清风没有急著走。他站在饭店门口，冷风灌进领口，远处横店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汪明锐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拎著一罐没喝完的可乐，犹豫了一下走到顾清风面前站定：“顾总，谢谢您。”

顾清风看著他，这个两个月前还在传媒学院图书馆门口背台词的年轻人，现在眼睛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不是自信，是底气。知道自己能行的那种底气。

“谢我什么”顾清风笑了笑。

“谢谢您选我。”汪明锐的声音有些发紧，“当时您说让我演杨过，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冯导跟我说，您那句他是个好演员说得特別斩钉截铁。”顾清风沉默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选你不是因为別的，是因为你站在那里，就是杨过。那不是演技，是老天爷赏饭吃。但你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我也看在眼里。老天爷赏饭，你自己也得接得住。”

汪明锐用力地点了点头。顾清风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向远处那片仿古建筑群。夜色里的横店像一座巨大的影棚，无数人在这里做梦，有人醒了，有人一直没醒。

“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顾清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帮不了你什么，最多给你一个好剧本。你能不能演好，那是你的事。”

汪明锐攥紧了手里的可乐罐，指节微微发白：“顾总，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不是不让我失望，”顾清风转过头看著他，“是不让你自己失望。”

两个人並肩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再说话。冷风从街道的那一头灌过来，吹得饭店门口的灯笼摇摇晃晃。远处有人在高声说笑，大概是另一个剧组也在办杀青宴，笑声传过来，又散了。

手机震了一下，顾清风低头一看，是林晚发来的消息：“《神鵰》杀青了我看到冯导发的朋友圈了。恭喜。”他回覆：“杀青了。汪明锐最后一场戏一条过。”林晚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然后加了一句：“你眼光真好。”

“不然这么相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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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