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两军对峙(2 / 2)
这个战术很无脑,简单粗暴。但所有的军官都认为理所应当。
因为侯爷就是这么打仗的,一直都是。一个人,一匹马,一桿兵器,衝进去,杀穿,然后回头,再杀穿。
没有人跟得上他,没有人需要跟上他。他负责撕开缺口,其余的人负责把缺口扩大。
一般情况下,將士们会劝主將不要以身犯险。
但侯爷不用劝,侯爷也不会受伤。
这是虎豹骑所有人的共识,盲目信任,是无数场战斗堆出来的的信任。
肖尘伸手,试探著召唤。
昨夜困顿时,他驱散了龙胆亮银枪。
那桿枪陪他杀了一整夜,枪缨被血浸透了。
如今也不知能不能再召唤出来。赵云是真的帅,但武魂这东西,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
一桿比龙胆亮银枪粗了一倍有余的兵器,落在他的掌中。
猛地一沉,像是有人把一块铁锭砸进了他手心。
肖尘的手臂微微一沉,隨即稳住。
禹王槊!
整杆槊给人一种厚重、蛮横、不讲道理的感觉,像是专门为砸人设计的,刺是附带的。
李存孝!
十八骑取长安!
五代十国第一猛人。
肖尘掂了掂手中的禹王槊,又回头看了看紧跟在自己身后、蓄势待发的八十个重甲骑兵。
人马俱甲,铁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要多了!
阵前,大军停住。虎豹骑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队伍迅速展开。
肖尘策马走到阵前,他单手握著禹王槊,槊尾朝下,槊头朝上,槊尾在脚下的地面上重重一顿。
咚。
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一面大鼓上。
“儿郎们,”肖尘高声道“拿出你们的气势!”
短暂的沉寂。
“喝!”
武將开口。
然后,像是堤坝决了口,呼喊声从队伍的前排涌到后排,从左翼涌到右翼,一浪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喝!喝!喝!”
每一声“喝”,都伴隨著一次兵器的顿地,一次盾牌的碰撞,一次马蹄的刨击。声音匯成一道洪流,在旷野上迴荡,震得远处的鸟雀扑稜稜飞起。
虎豹骑,终於有了虎豹的雏形。
他们有了那股气。那股不惧强敌、不畏生死、敢跟任何人掰手腕的气。
在这威武的口號声中,肖尘一抖马韁。
红拂前蹄抬起,人立而起,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嘶。
嘶鸣声在旷野上迴荡,像是一声號令,又像是一声宣战。
冲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