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究极大混战!(1 / 2)
第201章 究极大混战!
“这是什么情况啊!”
望著眼前突然出现的九位从者,红黑双方剩下的眾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场景实在太过异常了。
红黑双方都无法接受。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言峰士郎此时却是满脸的笑容。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一直都想看一看当这些人曾经的同伴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一刻他看到了。
那股混合著惊愕,后怕,畏惧的表情令言峰士郎感到格外的愉悦。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是一名魔术师。”
“我很擅长操纵灵体,能够將灵体吸收化为己用,同时也能接收灵体的力量与能力。”
“所以对我来说,在圣杯战爭中所能收穫的不仅仅只有圣杯而已。”
言峰士郎微笑著解释道。
而位於他对面的红黑双方此时却是大惊失色。
就连平时一向平淡荣辱不惊的迦尔纳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显然,他们都意识到了言峰士郎的强大。
以及自己几人接下来將要面对的情况。
以四敌十!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难以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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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能够成为从者的存在一般都有著自己的一些底牌,更何况还有宝具这种被称之为王牌的东西。
在这种情况下,两位从者联手所带来的危害可不仅仅只是1+1=2的程度。
在这里,1+1远大於2。
而这还是宝具方面。
实际上绝大多数从者都是经歷滚无数战场,跨越了无数危险的人杰。
这些人若是联合作战的话,也是能很快熟悉彼此,打出精彩的配合的。
所以在四对十的情况下,如今的局势对红黑双方来说很不利。
因此,在看到这幅场景之后,红黑双方的御主们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在这届圣杯战爭中居然会出现言峰士郎这种怪物。
他居然能操纵从者。
並且將从者的力量化为己用。
这对於同样身为魔术师的菲奥蕾以及狮子劫界离而言都太过惊讶了。
“如何,这就是我的解释。”
“不知道几位是否满意呢”
言峰士郎微笑著说道。
虽然此时言峰士郎摆出一副绅士的模样,言谈举止间都很优雅。
但在身为对手的菲奥蕾与狮子劫界离眼中,言峰士郎带给他们的只有无尽的威胁与恐慌。
这场圣杯战爭至此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明明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今晚只是这场圣杯战爭中红黑双方的第一次集体碰撞。
但却径直发展到了决战的地步。
这实在是太快了。
明明围绕著这场圣杯战爭有著数不清的阴谋诡计,其中甚至还有红黑双方两位领袖持续了七十年的计划与期望。
但这些却在顷刻间化作了泡影。
“所以阁下也是前来参加圣杯战爭的参与者吗”
虽然心中已经猜测,但菲奥蕾依旧询问道。
“没错!”
言峰士郎微笑著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得到各位的邀请,但我依旧来参与了这场圣杯战爭。”
“在这次的圣杯战爭中,我也有著一些属於我自己的期许,毕竟那可是万能的许愿机啊!”
“谁又能无动於衷呢”
和以往的圣杯战爭不同,这次的圣杯战爭参与人员很集中。
总体而言也就是千界树家族和魔术协会两方,並没有外来魔术师参与的余地。
但在正式的圣杯战爭中参与的人选就没有这么的狭隘”。
圣杯御三家,魔术协会,圣堂教会,甚至还有外来魔术师的乱入。
正经圣杯战爭的参与资格反而容易获得一些。
“这么看来我们只能成为敌人了呀。”
菲奥蕾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今这种情况对於红黑双方而言都很危险。
特別是他们黑方。
此时黑方尚有战斗力的也就剩下喀戎一人了。
而红方最起码还有三人。
可即使此时他们的胜率已经微弱到几乎没有,但菲奥蕾依旧想要搏一搏。
为了自己的未来。
菲奥蕾的双腿是无法走路的。
她只能通过轮椅来进行移动。
但这並不是因为她受到了什么无法治癒的伤害。
这是来自她魔术天赋的反噬。
菲奥蕾的魔术天赋很强,她在魔术方面的天赋在千界树家族中无疑是最强的。
但她腿部的魔术迴路却发生了异变。
於是她便丧失了行动力。
而若是想要將她治疗好,这就需要將她腿上的魔术迴路摘除。
这样的话她就无法再成为魔术师了。
因此对她而言,成为魔术师和自由行走只能选择其一。
这是一道单选题。
在她过去的人生中一直都是如此。
但圣杯却为她带来了机会。
將单选题变为多选题的机会。
这个机会对於菲奥蕾而言实在太过重要了。
所以无论机会有多么的渺茫,她都要把握住。
而面对菲奥蕾的宣战,狮子劫界离则是望向了自己的从者莫德雷德。
“你觉得呢saber。”
“当然是战斗,我可没有投降的习惯!”
莫德雷德轻蔑的笑了笑。
虽然现在在人数上,他们是绝对的弱势。
但她莫德雷德作为叛逆的骑士自然是要战斗到最后的。
毕竟她的愿望可是成为王啊!
而哪里会有王者投降的道理。
“那就战吧!”
在这方面,狮子劫界离完全將选择的权利给予了莫德雷德。
他们对彼此都很信任。
“没错,就是要战斗!”
面对眼前这危险的情况,莫德雷德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她转头望向身边的两位,也就是阿喀琉斯与迦尔纳。
“你们呢要投降吗”
“哼,你无需激我,我同样不会投降。”
没好气的瞪了莫德雷德一眼,阿喀琉斯强硬的將她驳斥了回去。
莫德雷德的激將法他一眼便看穿了。
她的意思实在太过明显。
而且这在阿喀琉斯看来这无疑是对他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