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失误与变强的带土（1 / 2）
奇拉比动了。
他没有冲向带土，而是向侧方冲出数十米，然后双手按在地上。八尾的查克拉从他的体内疯狂涌出，在地面上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章鱼触手，触手猛地拍向地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但这只是掩护，真正的作用是——八尾的查克拉波动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向带土的感知领域扩散，那种波动不是攻击性的，而是干扰性的，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挡在了带土的感知路径上，将所有查克拉的反射信号都扭曲了。
带土的感知中，鸣人、水门、扉间、日斩、奇拉比的位置在一瞬间全部变得模糊，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一块石头砸碎。
六秒。
奇拉比的手在地面上连续拍打了三次，每一次都在带土的感知中激起一圈混乱的涟漪。带土的轮回眼微微转动，试图用视觉来弥补感知的缺失。他的眼睛在战场上快速地扫过，捕捉着每一个人的位置。
五秒。
日斩的双手从结印状态猛地向前推出。五遁·大连弹术——五种不同属性的忍术从五个方向同时射出，覆盖了带土正面的全部视野。火遁的炎龙、水遁的水龙、土遁的土龙、雷遁的雷龙、风遁的风龙，五条巨龙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五色光团，朝带土的面门轰去。这不是仙术，甚至不是日斩最强的忍术，但它足够大、足够亮、足够吵，足以在视觉上完全遮蔽带土的视线。
四秒。
水门的身影从带土左侧出现。他没有用飞雷神直接瞬移到带土的背后——他知道带土一定在那里布置了防御——而是瞬移到了距离带土五米的位置，然后以肉身的速度向前冲刺。他的左手中握着那枚裂纹密布的苦无，右手从腰间抽出另一枚备用的苦无。眉心的仙人模式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仙术查克拉已经耗尽，但苦无的刀刃上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淡橙色的光芒——那是他在瞬移前用尽最后的自然能量附着的。
三秒。
扉间从带土的右侧同时出现。他的手中没有苦无，而是握着一枚特制的起爆符——不是普通的起爆符，是他开发出的互乘起爆符中的一张，引爆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触发连锁爆炸。他在带土右前方两米的位置停下，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将起爆符向带土的右侧掷出。起爆符在飞行中炸开，但爆炸的火焰没有四散，而是被某种力场压缩成了一个极度灼热的小球，小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带土的右肩飞去。
两秒。
鸣人从正上方落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更高的空中，九尾的尾巴在他身后展开成一个巨大的扇形，将月光完全遮住。右手上再次凝聚出仙法·螺旋手里剑，这一次不是一枚，而是两枚——左右手各一枚。这是他已经用尽全力，九尾将最后储存的仙术查克拉全部注入了他的手中。两枚螺旋手里剑在他的掌心发出刺耳的尖啸，金光和白光交织在一起，将周围数百米的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一秒。
所有人同时攻击。
带土的轮回眼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所有的攻击轨迹——正面的五遁忍术，左侧水门的苦无冲刺，右侧扉间的起爆符小球，正上方鸣人的两枚螺旋手里剑。四条攻击路径，五个方向，将他的上下左右全部封死。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紧张——是一种近乎赞叹的微表情。
然后他动了。
身后的五颗求道玉同时飞出。两颗正面迎向五遁忍术——它们在空中膨胀成半球形的黑色护盾，将炎龙、水龙、土龙、雷龙、风龙全部挡在距离带土三米之外。五色光芒在黑色护盾表面炸开，但无法前进一寸。
一颗求道玉飞向右侧，迎向扉间的起爆符小球。小球撞上求道玉，爆炸的火焰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分解了大半，剩下的冲击波从带土的右肩外侧掠过，只吹动了他的衣角。
一颗求道玉飞向左侧，挡在了水门的冲刺路径上。水门的瞳孔收缩，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再次发动飞雷神——但带土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手。那颗求道玉在接触到水门的前一瞬突然变形，从球体拉伸成一面薄墙，将水门所有可能瞬移的坐标点全部挡在墙后。水门的身影出现在距离带土更远的位置，他的苦无从带土身侧两米处挥空，残存的仙术光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渐渐消散的弧线。
最后一颗求道玉向上飞去，迎向鸣人的两枚螺旋手里剑。
鸣人咬紧牙关，两枚螺旋手里剑交叉挥出，在空中划出两道金色的弧线，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切向那颗求道玉。求道玉在接近螺旋手里剑的瞬间突然分裂成两颗，分别迎向两枚螺旋手里剑——
不，不是分裂。是带土从正面挡下五遁忍术的那两颗求道玉中抽回了一颗，将它瞬移到了上方。
金黑色的光芒在空中相撞。螺旋手里剑的仙术查克拉与求道玉的分解之力在接触面上疯狂抵消，发出一种尖锐的、像是金属被撕裂的声音。鸣人的查克拉在飞速消耗，螺旋手里剑的体积在缩小，但求道玉的体积也在缩小——仙术查克拉确实可以抵消求道玉。
但鸣人的仙术查克拉不够了。
九尾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鸣人，松开——”
鸣人没有松开。他将最后一丝查克拉注入螺旋手里剑，两枚剑刃同时炸开，金光在一瞬间吞没了那两颗求道玉。爆炸的冲击波将他整个人抛向高空，九条尾巴在他身后散开，像一朵金色的花在夜空中绽放。
带土微微抬头，看着那朵金色的花。
他的求道玉从爆炸的余波中重新显现——两颗都缩小了将近一半，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但它们还在。它们飞回带土身后，与其他求道玉一起重新凝聚。五颗求道玉的体积都不如最初，其中两颗更是缩小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但它们的黑色依然浓郁，转动依然稳定。
五遁忍术消散了。日斩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的查克拉也所剩无几。
起爆符小球的余波散尽，扉间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一块岩石上，他的红色瞳孔盯着带土身后那五颗体积缩小了的求道玉，没有说话。
水门落在日斩身边，手中的苦无上最后一丝金色光芒也消散了。他的左肩在这次瞬移中又裂开了，秽土转生的碎屑从肩膀处簌簌落下，但新的碎屑又从边缘生长出来。
鸣人从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九尾查克拉外衣已经变得稀薄，透过金色的光芒可以隐约看到他本来的橙色衣服。他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九喇嘛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变得低沉：“鸣人，我的查克拉也快见底了。刚才那是最后储存的仙术查克拉。”
带土没有乘胜追击。
他站在原地，轮回眼扫过战场上的每一个人。日斩，查克拉几乎耗尽，双手在微微颤抖。水门，仙术查克拉归零，左肩的修复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扉间，查克拉量虽然保持得不错，但缺乏能够真正伤到他的仙术攻击手段。鸣人，九尾查克拉外衣即将消散，仙术查克拉已经用尽。奇拉比，干扰攻击已经结束，他正在重新凝聚查克拉，但至少还需要十几秒。
佐助。
黑色墙壁另一侧传来的震动突然停止了。
带土的轮回眼微微转动，看向那面墙壁。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头大小的凹陷，凹陷的边缘密布着细密的裂纹。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但也在以同样的速度被求道玉的分解之力修复。修复的速度比扩散的速度略快一些——墙壁不会被砸开，至少以佐助目前的力量砸不开。
但凹陷的中心有一道裂纹延伸得比所有裂纹都要深、都要远。那道裂纹几乎贯穿了整面墙壁的三分之二，从凹陷处一直延伸到墙壁的上缘。裂纹的最深处有一丝紫色的光芒在闪烁——那是佐助须佐能乎的查克拉，他用连续不断的拳头硬生生地在求道玉墙壁上撕开了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那道缝隙正在快速愈合。
但带土的视线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半秒。
水门的飞雷神和扉间的飞雷神不一样。扉间的飞雷神需要事先布置好的术式坐标，水门的飞雷神也可以在任何一枚特制苦无停留过的位置建立坐标。而水门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将苦无投掷到了带土周围每一个可能的角度。
带土收回视线的那一瞬间，水门动了。
他没有冲向带土，而是将自己瞬移到了带土身后——那个所有人在之前的攻击中都刻意避开的位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位置是带土防御最严密的地方，他的求道玉一定会重点守在那里。
但此刻，五颗求道玉的体积都不同程度地缩小了。两颗最大的只有原来的一半，两颗最小的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带土将它们全部调去迎击刚才那一波四面八方的攻击，身后的防御并不是空的，但也不再是完美的。
水门出现在带土身后不到两米的位置。
手中那枚裂纹密布的苦无上，最后一丝金色光芒已经消散了。但苦无的尖端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橙色光点——那是他在出发前用尽全力从九尾那里借来的最后一缕仙术查克拉，少到连九尾自己都觉得没有意义，少到只有在苦无尖端不到一毫米的长度上存在。
水门将苦无刺向带土的后颈。
带土的身体微微偏转。他的轮回眼中映出了水门的身影——他在水门瞬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右手握着六道锡杖，锡杖的末端已经转到了身后，杖尖对准了水门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