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重伤的带土,六道十尾柩印!(2 / 2)
“这个印,不能让你结完。”
水门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他的手没有犹豫。飞雷神的术式在他掌心跳动,将黑绝与带土身体连接的那一层物质强行分离。黑绝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指甲划过玻璃般的嘶鸣,从带土身上剥落了一小块。
水门的手没有停。他的飞雷神苦无在带土的右肩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将那一片黑绝物质从带土的皮肤上剥离。不是切断,是转移——他将那一小片黑绝转移到了神威空间的坐标上,让它在虚无中迷失方向。
带土的手停了下来。第四个印没有结出来。
黑绝的声音从他身上传出,带着一丝怒意:“波风水门……你……”
“我在。”水门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飞雷神苦无已经抵在了带土后颈的另一处黑绝物质上,“我不会让你控制他。”
斑看着水门,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但还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因为柱间的查克拉已经锁定了他。
“斑,别动。”柱间的声音从北侧传来,低沉而平静,“你敢动一下,明神门就会落在你头上。”
斑的手停住了。不是因为他怕柱间的明神门,而是因为他知道柱间说得出做得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带着讥讽的笑。“柱间,你还是这样。永远在保护后辈,永远在挡在我的面前。”
“因为后辈需要保护。”柱间的声音没有波动,“而你,不需要。”
斑的笑容更深了,但那双轮回眼中没有任何笑意。
水门的飞雷神苦无还在带土身上剥离黑绝。黑绝的物质一片一片地从带土身上剥落,被转移到神威空间中,在虚无中迷失、消散、化为乌有。带土的双手垂了下来,他的身体从黑绝的控制中解脱了出来。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水门低头看着带土,看着那张被三道疤痕切割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左手在带土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
那短短的一瞬,包含了十六年的时光。
“带土。”水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带土能听到,“你该醒醒了。”
带土没有回应。他的身体安静地伏在十尾的硬壳上,呼吸微弱,伤痕累累。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十尾头顶。四赤阳阵的结界壁在微微颤动,因为柱间和扉间都在分心关注水门那边的情况。日斩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他的双手依然维持着结印姿势。
卡卡西站在远处的碎石上,左眼死死盯着十尾头顶那道躺在硬壳上的身影。他的右眼闭着,胸口的十字伤还在渗血,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等带土睁开眼睛。
小樱站在蛞蝓的头顶,双手依然按在蛞蝓的背上。她的百豪之术已经消耗了大半,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十尾头顶。她在担心鸣人——鸣人和佐助还在十尾身上,距离带土不到二十米。
鸣人和佐助确实还在那里。两人背靠背,面对着那些从十尾体表不断钻出的分裂体。金色螺旋丸和黑色天照剑在他们的手中交替闪烁,将一只又一只分裂体击碎。
但鸣人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带土。他看到水门站在带土身侧,看到黑绝一点一点地被剥离,看到带土的手垂了下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带土……”鸣人的声音很轻。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也在注视着带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黑绝已经被彻底剥离的那一刻,带土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不是黑绝在控制他。是他自己在动。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手指微微弯曲,结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印。那个印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忍术体系,不是轮回天生的印,不是六道之术的印,而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只有成为十尾人柱力候选者才能触发的——十尾的控制印。“我说了,我要创作一个有琳的世界,谁都阻止不了我六道十尾柩印!!!”
十尾的身体猛地一震。
不是挣扎,不是攻击,而是——压缩。十尾那比山还庞大的身体在这一刻开始了剧烈的、不可逆转的收缩。它的九条尾巴从根部开始向体内收拢,它的四肢向躯干折叠,它的头部向下低垂,暗红色的查克拉从它的体表向内坍缩。不是被封印,不是被消灭,而是将自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查克拉、所有的存在,压缩到一个点。
那个点在带土的位置。
十尾的身体在收缩。从山一样大缩小到房屋一样大,从房屋一样大缩小到牛一样大,从牛一样大缩小到人一样大。暗红色的查克拉从它的体表向内塌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缩小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带土。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瞬间被那个漩涡吸住了。四赤阳阵的结界壁失去了封印的目标,赤红色的光芒开始消散。四位火影放下了结印的双手,看着那个正在急速缩小的暗红色漩涡。鸣人和佐助被一团巨大的冲击波从十尾身上弹飞了出去,两个人在空中翻转了数圈,蛤蟆吉和青蛇分别接住了他们。卡卡西的左脚向前迈出了一步,然后又收了回来。
小樱的双手从蛞蝓背上滑落,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暗红色的漩涡终于收缩到了极限。十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形的、被暗红色查克拉完全包裹的、悬浮在半空中的茧。
战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斑的笑声响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斑站在远处,双臂抱在胸前,秽土转生的灰白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笑意,“有趣,带土,你竟然还敢反抗我的意志吗,成为十尾人柱力吗,呵呵,那就让你先用用吧,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让那些愚蠢的忍者联军见识见识真正的仙人之力!”
他的轮回眼盯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暗红色茧,眼中燃烧着紫色的、如同地狱业火般的光芒。
“也好。省得我再费手脚。等你破茧而出的时候,就是第二个六道仙人诞生的时候。到那时,无限月读就不再是梦想了。”
卡卡西站在碎石上,左眼死死盯着那个茧。他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个茧里的人,是带土。
是那个在神无毗桥下把写轮眼送给他的少年。是那个在慰灵碑下沉睡了二十年的名字。是那个刚刚在神威空间中与他对话、与他交手、与他四目相对的人。
现在,他变成了十尾人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