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4章(1 / 2)
“我们怎么做?”他看到江森,抬头问了一句。
江森想了想,说:“你们先去镇上那条老街问问,我回趟家,换个鞋,十分钟后老街汇合。”
警员比了个同意的手势,也没多问,两人先往老街方向走去。江森把手里的帽子戴上,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从镇警局到他家,走大路要绕一段,但他抄了条近道。
警局后面有条窄巷子,穿过巷子再过一座小石桥,沿着河堤走上七八分钟就是了。这条道他从小走到大,闭着眼都能摸回去。
巷子不宽,两边是那种老式的砖墙,墙头上长着狗尾巴草和不知名的藤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儿,是烧蜂窝煤留下的,混着泥土和潮气,说不上好闻,但闻着让人觉得踏实。
水葛镇不大,整个镇子拢共也就三条主街,像个倒写的人字嵌在清西县的东南角。镇子三面环水,一条清溪河从北边流下来,到了镇子西头拐了个弯,缠缠绵绵地绕过去,水葛镇的名字就因这条水得名。
早些年镇上还有个水运码头,来往船只不少,后来公路修通,码头就败落了,只剩下几条小渔船还泊在岸边,拴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晃晃悠悠的。
江森家就在清溪河的南岸,一栋两层的自建房,灰砖水泥,外墙上贴的白瓷片有些已经脱落了,露出了底下灰色的水泥面。房子临街,一楼隔了个小门面,以前是他妈开杂货铺用的,后来他妈身体不好,铺子就关了,卷帘门常年拉着,只留旁边一扇小门进出。
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屋子里很安静。客厅不大,一张老式木沙发靠墙摆着,茶几上搁着一把没剥完的毛豆和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空气里隐约有股炖汤的味儿,是骨头汤混着海带的那种厚实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
“妈,我回来了。”他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