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村长相邀(1 / 2)
第二百三十九章:村长相邀,神速初现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又好像被压缩了。三人站在那片软乎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草地上,被几十道混着怕、好奇、排斥和懵的目光盯着。小孩们的吵闹慢慢停了,好像也被大人们凝重的气氛影响,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这三个“外人”。风吹过稻田,掀起金色的浪,沙沙响着,却更显得这对峙的安静让人喘不过气。
白辰脑子飞快转着。眼前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不敢信的结论——他们可能闯进了一个因为特殊原因,和外界断了千年联系、还保留着宋朝样子的村子。可这怎么可能?地理上的隔绝或许能解释房子老,但说话的腔调、穿的衣服,还有这种集体性的、刻在骨子里的排外感,绝不是简单“封闭”就能说明白的。那股打乱云豹、引他们来这儿的力量,还有身后消失的洞口,都暗示着有超自然的东西在搞鬼。
就在他琢磨怎么进一步沟通、打破僵局的时候,人群忽然动了动,往两边分开。
一个中年男人从人堆里走了出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脸看着严肃,线条硬朗,皮肤是常年干活晒出来的古铜色,眼神尖而稳,带着种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的气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交领葛布长衫,虽然旧,却干净挺括,头上也包着同色头巾,和周围穿短褂的村民不一样,一看就有特殊身份。
他的目光跟实质似的,慢慢扫过白辰、徐子东,还有坐在云豹背上、因为疼和紧张脸色发白的杨紫,最后停在白辰脸上。他没像其他村民那样吓得不行,但那份警惕和打量,却更沉。
“你们是什么人?”他开口了,声音低还有点哑,用的也是那种带着浓古韵的普通话,但比之前那老头清楚流畅多了,“从哪儿来的?为啥闯我们忘忧谷?”
他的问题直接还带着压力,跟法官审犯人似的。
白辰心里一紧,知道这人肯定是村里管事的。他又往前迈了一步,把杨紫和徐子东护在身后稍偏的位置,抱了抱拳行个江湖礼,态度不卑不亢:“我叫白辰,跟两个同伴本来是进山赶路,没想到在乌蒙山的雾里迷了路,同伴还不小心受了伤。误打误撞闯到这儿来,真不是故意打扰。敢问大叔怎么称呼?这儿…真的是忘忧谷?”
他故意没说太多细节,尤其是异能和真实目的,只强调迷路和意外。
那中年男人听到“忘忧谷”三个字,眼神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没回答白辰的名字,反而反复瞅着三人的衣服——白辰的猎装和旧褂子、杨紫破了的旗袍、徐子东的防水夹克和眼镜,每一处都跟这儿格格不入。
“赶路?”男人皱了皱眉,明显不信这套说辞,“乌蒙山又险又有瘴气,普通赶路的能往这么深的地方走?你们穿的衣服怪,说话做事也不像普通老百姓。”他的目光尤其在那头乖得过分的云豹身上停了会儿——野兽驮人,本就不正常。
白辰脑子转得快,知道普通借口骗不了他。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说一个可能有特殊意义的地名。他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说:“不瞒大叔,我们…是从白旗镇来的。”
“白旗镇”三个字刚说出口,效果立刻就出来了!
那中年男人本来严肃沉稳的脸,一下子变了色!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一点,身子甚至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有冲击力的话。他身后的村民也跟着小声惊呼,乱了起来——显然,“白旗镇”这名字,在这个和外界断了千年的村子里,不是没人知道,反而可能意味着什么!
男人死死盯着白辰,眼神变得又尖又复杂,又惊又不信,甚至还有点藏得很深的怕。他沉默了足足十几秒,空气里的压力都快凝成块了。徐子东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跟白辰并排站着,默默做好了准备。杨紫也紧张地抓紧了云豹的毛。
终于,这村长模样的男人慢慢吐了口气,脸上的震惊慢慢压下去,但打量的劲儿更足了。他又深深看了白辰一眼,侧身让开道,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还是低,但缓和多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是远来的客人,不嫌弃的话,到我家坐坐,咱们聊聊。”
这个邀请,既意外,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白辰跟徐子东对视了一眼。现在情况不明,进对方领头人的家里,虽然有风险,但也是获取信息、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他们得搞清楚这地方到底啥情况,得给杨紫治伤,更得找到出去的路,还有…可能在这儿的第十罗汉。
“谢谢大叔。”白辰点点头,抱了抱拳。他拍了拍云豹,让它跟在后面。村民们安安静静地盯着他们,眼神复杂地看着村长领着这三个外人,往村里那座最大、最整齐的院子走。
村长家在村子中间稍高的坡上,是个不小的四合院木头房子,青瓦屋顶,斗拱结构看得更清楚,门楣上还留着模糊的彩绘印子。推开沉的木门,是个方砖铺的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角落里种着几株叫不上名的花,飘着淡淡的香。
正厅很宽敞,家具都是厚重的木头做的,样式老,线条简单,透着岁月磨出来的光泽。桌子、椅子,甚至墙角的灯架,都带着明显的宋朝家具风格,稳重大方。空气里飘着木头、草药和淡淡的墨香混在一起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