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招兵又买马(1 / 2)
第六十一章招兵又买马
第六十一章招兵又买马
“呵呵。”宋琦笑笑,“我去问问,能不能让你出去,你自己去跟你弟说。”
“不能吧?我们可是‘五五寻衅滋事案’的涉案暴徒啊。”杨小兵说。
“我去问问,不问怎么知道能不能?”宋琦说完站起身,“哥,你家八号楼几门?你要是回不去,我去跟你弟说。”
“八号楼二门六零三。”杨小兵还没说,李大庆的弟弟抢先回答,“我们是同学。”
“好。几位哥哥,我去问问。成了,你们自己回去;不成,我去。成不成我都不过来了啊。”宋琦说完,叫上小李战士回到一楼大厅。
宋琦坐在椅子上等了不大的功夫,小李战士跑来向宋琦汇报:“报告,师长让我带你去三楼。”
“好。”宋琦跟着小战士坐电梯来到了301房间门口。
“报告,人带到。”小李声音清亮。
“进来。”冯师长的声音。
“是。”立正在门口的小李推开房门。
“冯师长。”宋琦问候坐在沙发上沉思的冯师长。
“宋琦,坐。”冯师长手里夹着烟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烟灰。
“冯师长,能让他们回家报个平安吗?”宋琦也不客套,直接问道。
“他们毕竟是潶坔警方‘五五大案’的在册凶犯以及‘五六要案’的嫌犯,贸然回家,警方脸面何存?”冯师长深吸了口烟,慢慢吐出烟雾。说,“原本打算到省军区后,由部队递送他们入伍通知书。现在看来,不让他们回家说一声,我这一师之长,确有些不近人情了。”
宋琦静静的听着,没有吭声。
冯师长又吸了几烟,在烟灰缸中掐灭烟头,说,“你把李小剑和沈鸿带出去,让他俩去通知钢厂和矿械厂这些人的家里,怎么说你教给他们。”
“嗯?”宋琦不知道李小剑和沈鸿是谁。
“就是昨晚你让来投案的那个李大庆的弟弟和表弟。”冯师长说。“告诉他们,下午六点前必须归队。”
“是!”宋琦一个立正,“师长,咱们队伍里还要人吗?昨晚和李大庆一块来的杨小兵,他想让他弟弟也来。”
“只要年龄符合当兵要求,我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冯师长笑笑,掏出一个黄铜煤油打火机,点了支烟,说,“宋琦,你忘了,咱们干帮也缺人手。”
“是!”宋琦抱拳退了出去。
一个少尉军衔的军官将宋琦、李小剑和沈鸿三人送出警戒区。
少尉向宋体敬了个军礼后,转身走了回去。
“哥,你真厉害!当官的都给你敬礼。”李小剑伸着大拇指夸宋琦。
“小剑哥,别叫我哥。”宋琦摆摆手说,“那礼是给我敬的吗?是给你们两个敬的,是预祝你们胜利完成任务。”
“是!请首长下达命令。”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李小剑和沈鸿立着冒牌的正,敬着蹩脚的军礼。
“我再说一遍。”宋琦也不推托,直言:“李小剑同志,你负责通知钢厂的伙计们,沈鸿同志负责矿山厂那帮伙计们。按我教你们的,你俩自己组织一下语言,给他们家属讲,都知道了吧?”
“知道。”
“明白。”李小剑和沈鸿立正点头。
“还有就是,他们哥哥、弟弟、相熟靠得住的,只要看着年龄在十六、七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想来的都带过来。”宋琦个子比他俩高一些,很有领导风范,“记住!下午六点前必须归队。”
“是。”
“是。”李小剑和沈鸿立正敬礼。
宋琦眼前久违的恍惚又一次闪现。
“你俩坐公交车,抓紧时间,分头行动吧。”宋琦问,“你俩带点钱没?”
“带了,昨晚我哥不知道啥情况,专门让我带了点儿钱。”李小剑说。
“那好,赶快去吧。”宋琦的恍惚再次来袭。
……“立正。”苍凉的声音响起。
周围高大的楼房消失,取代是硝烟弥漫中低矮平房的残垣断壁。
警戒线也变成了铁丝网,出入口战略的战士也换成戴着钢盔满身硝烟的士兵。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城门上向数千战衣褴褛的士兵们讲着话:
“大晋已至最危险的时刻,国之生死、民族存亡,俱在此一战!……吾,吾儿,及汝等,誓与潶坔共存亡!……小人委寇不灭,吾死难瞑目……”
“义父,儿孤军奋战,除成功、成仁外,当无他途。愿父保重。”老人身下跪着一位身穿大晋上校军服的军官。
上校说完,站了起来,立在老人身前。
上校魁梧的身材在朝阳下,显得格外刚毅挺拔。
“十三师的兄弟们,天也拜了,誓也发了,除非我们战死,小人委寇休想从潶坔踏过去。”上校拔出腰间左轮□□,高喊:“兄弟们,跟我冲!”
“杀光倭寇!血债血偿!”
“有我无敌!有敌无我!”
“杀!”
“冲!”
几千号官兵杀气震天,大叫着、高喊着杀出了城。
城外是上万武装到牙齿的小人委国军队,见大晋军队不守反攻,遂令炮火覆盖。
一枚九二式70步兵炮的炮弹轰在城门楼上。弹片击中老人的肩头,老人栽倒在地,身旁空无一人。
老人挣扎着爬了起来,倚在城门垛口上,坚定的目光注视着惨烈的战场。
从战斗伊始密集的炮火声响过之后,三个小时间,几乎再也听不到一声炮声、枪声。小人委国人一群一群的扑过来,大晋军人迎头冲上去,双方搅在一处,拼起刺刀。
广阔的平原,双方都无天险阻隔。面对面,刺刀对刺刀,贴身肉搏,血染沙场。
抱着必死决心的大晋官兵,在数量倍超己方的小人委国王牌陆军面前,誓死捍卫着脚下每一寸土地。
双方厮杀正酣……
“宋哥,我先走了啊。”前往府东矿械厂的沈鸿,在上公交车前,向宋琦挥着手,“再见。”
“再见,”宋琦喊了一句。
高楼、警戒线、公交车车窗探出身的沈鸿、马路对面等车的李小剑等等,熟悉的景物一一还原在宋琦的视野里。
这天下午六点前,李小剑和沈鸿按时归队。兄弟俩身后跟着百十号小青年。青年们之后便是数百号送行的家长们。
几百号人聚集在撤去警戒线的市招待所门前,险些让下班途中的市领导们误以为是群众在集会抗议。
这些趣闻,宋琦是到西州以后听在身现场的林旗老师讲的。
宋琦把李小剑送上车后,跟着时快时慢的公交车,一路慢跑回到大杂院。
期间,售票员还好心地问后排坐着的李小剑,你朋友跟车跑,是不是没有钱坐公交?实在没的话,免费让他坐几站。
售票员的话把李小剑弄得哭笑不得,掏出兜里的一把零钱,以证明后面跑车的人只是为了虐身。
宋琦当然不知道这些,悠悠然地回了家。
宋琦脱去汗津津的运动服,冲个冷水澡,换身衣服,躺在绳床上,他的思绪又回到喧嚣的战场。
……实话实说,个子矮挫的小人委军人,拼刺确实如野兽般凶猛。三八大盖装上刺刀一米六六的长度和武士道精神武装起来的小人委国陆军,战斗经验很丰富,在对其它国家侵略战争的白刃战中,鲜有败绩。
大晋军队中的战士不仅大多是放下锄头,初上战场的农民,而且还有很多是未及枪高的娃娃兵。但他们全都抱着决死的信念,以破旧的劣质枪支和无畏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将数倍于己的敌军逼退、击溃。
当城门楼上的老人看着这一切,流出欣慰的眼泪时,却被潶坔城内潜伏的小人委国人指使受蒙蔽、利用的群众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